“嘿!这醪糟闻着真香!”
霍去病忽然在一个支着布棚的小食摊前停下脚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冒着甜香热气的大陶缸,脚步再也挪不动了。摊主是个手脚麻利的妇人,挽着袖子,正用长柄木勺给客人舀着醪糟,动作利落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想喝就买一碗呗。”任弋瞥了他一眼,笑着打趣,“看你那馋样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”
霍去病也不恼,嘿嘿一笑,立刻从腰间掏出几枚五铢钱,递了过去,语气急切:“老板娘,来一碗!要大碗的!多放些米!”
妇人笑着应了一声,声音爽朗:“好嘞!客官稍等!”说着,利落地盛了满满一碗醪糟,递到霍去病手里,碗边还沾着少许粉色的花瓣,看着就诱人。
霍去病接过,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碗,也顾不上烫,迫不及待地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口。滚烫的醪糟滑进喉咙,烫得他龇牙咧嘴,舌头都快伸出来了,却还是满足地眯起眼,含糊不清地赞叹:“唔!甜!香!好喝!比家里酿的还对味儿!”
任弋和诸葛亮看着他这副模样,都忍不住笑了。任弋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:“慢点儿喝,没人跟你抢,当心烫坏了舌头,待会儿连卤味都吃不了。”
三人正要继续往前走,那卖醪糟的妇人却像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。她停下手中的活计,盯着任弋的背影仔细看了又看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回忆什么,片刻后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,眼睛都亮了。
她连忙又舀了一碗醪糟,这次特意从旁边一个小小的陶罐里,加了些粉色的东西进去,动作轻柔,像是在添加什么宝贝。然后端着这碗小小的醪糟,快步追了上来,脚步都有些急。
“先……先生!请留步!任先生!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在喧闹的街市上,格外显眼。
任弋闻声,疑惑地回头。他看到一位面带激动、衣着朴素、有些面生的妇人,正捧着一碗醪糟,快步走到自己面前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眼神里满是崇敬和感激。
“这位姐姐,”任弋指了指自己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,语气客气地问道,“您是在叫我?我们……以前见过吗?”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却没什么印象,只觉得这妇人的眉眼,隐约有几分熟悉。
妇人脸上一红,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局促,带着几分慌张:“哎哟,可不敢当您这声‘姐姐’!折煞我了!先生您是贵人,我就是个普通的市井妇人,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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