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任弋正抱着那个竹编食盒,和诸葛亮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阳光洒在他身上,显得格外温暖。他刚才蹲下身,和少年比划竹篾厚度的模样,平和、亲切,没有半点架子,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,在耐心教导自己的晚辈。
刘备看了许久,忽然轻轻笑了笑,眼神里的迷茫和困惑,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,还有几分释然。他转过头,看向赵云,语气直白而真诚,没有丝毫华丽的辞藻,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领悟:“子龙,你说的这话,我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又落回任弋身上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:“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荆州的百姓,也这样待我。那我就不是什么‘刘使君’了。”
赵云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地看着刘备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刘备脸上的笑容,愈发温和,也愈发坚定,他看着赵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到了那个时候,我就是他们的‘自己人’。和他们一样,想好好过日子,想让孩子能读书,想让老人能安享晚年,想让大家都能吃饱穿暖,不受战乱之苦。”
赵云怔怔地听着,眼底瞬间泛起几分动容。他看着刘备真诚的眼神,看着他眼中那份从未有过的坚定,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:“主公,云相信,总有一天,一定会实现的!”
刘备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再次看向任弋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期许。
一旁的张飞和霍去病,也结束了争论,凑了过来。张飞手里拿着几串炸肉串,嘴里还嚼着,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主公,子龙,你们俩在说啥呢?这么认真,是不是有啥好吃的,不跟俺们说?”
霍去病也跟着点头,眼神亮晶晶的:“就是就是,刚才那老汉给的烧饼,闻着就香,啥时候能吃啊?还有那少年编的食盒,真好看,里面能不能装些饴糖?”
看着两人馋嘴又憨直的模样,刘备和赵云都忍不住笑了,刚才那份沉重的领悟,也多了几分轻松。
任弋听到身后的笑声,也转过头,笑着看向他们:“你们俩,就知道吃。烧饼还热着,等晌午歇息的时候,再吃也不迟。至于食盒,装饴糖正好,回头我让后厨备一些。”
“太好了!谢谢老任!”霍去病欢呼一声,张飞也跟着咧嘴大笑,脸上满是欢喜。
诸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也带着笑意:“你俩啊,真是走到哪儿,吃到哪儿,半点武将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“俺们这叫懂得享受!”张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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