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巷子里的宅院,可比外街整齐多了。清一色的白墙黛瓦,墙头偶尔探出几枝绿藤,看着就气派。不用问也知道,住在这里的,不是有钱人家,就是当小官的。
走着走着,前方忽然围了一小群人,都凑在一处黑漆大门外。那大门半开着,隐约能看到院里的青砖地。
门旁边的墙上,贴着一张黄纸告示,墨迹还不算太干。一个穿着体面、看着像管家的中年人,正仰着下巴,扯着嗓子跟围观的人说话,那架子摆得非常足。
“都听好了啊!两种干活的法子,愿意来的自己选!”管家清了清嗓子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,“第一种,固定日薪,管两顿饭,从卯时干到酉时,织机我们提供,织布有定数,织完验收合格了,一天给十二钱,当日结清!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围观的人,继续说道:“第二种,计件算钱!织机也能租,押金另外算,原料我们管够。织一丈合乎标准的细布,给五钱,多劳多得,也是当日验收当日结!”
说到这儿,他脸色一沉,语气也严厉起来:“丑话说在前头,手脚都给我干净点,要是损坏了织机或者原料,该赔多少赔多少,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还有,男工也收!有力气扛布、整经的,一天十五钱,干的活利索,工钱不拖欠!”
围观的人里,不光有围着围裙、手里还攥着针线的妇人,还有几个穿着短打、脸上晒得黝黑的汉子,凑在旁边探头探脑,低声议论着工价高低。
几个妇人皱着眉,凑在一起小声嘀咕,脸上满是纠结。
“按件算看着是能多挣点,可那标准定得也太严了吧?万一织出来的布,东家说不合格,那不就白干了?”一个妇人低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另一个妇人也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还是日工稳妥些,至少每天都有固定收入。就是工时太长了,从早干到晚,估计中间想歇口气都难。”
刘备停下脚步,微微皱起眉头,看向那处宅院,小声嘀咕:“这是弄啥呢?围这么多人。”
诸葛亮手里的羽扇轻轻摇着,目光扫过告示和围观的人,眼神很敏锐,语气也很平静:“这就是刚开始的作坊模式,集中雇人干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前几天任兄在夜校教授织机制作技术的时候,就讲过这种情况。东家把场地、织机、原料还有销路都攥在手里,雇人来专门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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