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闻言,手里的羽扇微微一顿,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云长兄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这种雇人干活的模式,其实就是把‘干活’本身,变成了能花钱买、能卖钱的东西。东家买咱们的力气和手艺来赚钱,咱们靠卖力气、卖手艺来养家糊口。”
“这里面的风险和好处,怎么一起承担?干活的人的脸面和身体健康,怎么保障?”他皱了皱眉,继续说道,“织布的标准和验收的权力,要是没有人盯着、制约着,就会变成东家扣工钱、欺负人的工具。”
“就算现在工钱看着还行,可做工的一年到头不休息,生病了没人管,老了没人养,这样算下来,真的能赚到钱吗?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
“这不是一家作坊的问题,要是这种风气传开了,可能会改变乡下的人情世故、各行各业的样子。”
“好处是能让大家分工更细、干活更快、经济更活跃;坏处是可能会让东家跟做工的对立起来,贫富差距越来越大,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没保障。”
“关键是,得有一套超出东家跟做工的私下约定的、公平的行业规矩,甚至是国家律法,还有做工的人自己能团结起来,一起跟东家谈条件,这样才能挡住坏处,发挥好处。”
五个人各执己见,吵得越来越热闹。
张飞觉得赵云、关羽太过于忧心忡忡,纯属自找麻烦,按件算钱凭本事吃饭,有啥好担心的;赵云觉得张飞、霍去病只看到了表面的好处,根本不懂民间的疾苦,不知道那些做工的人有多难。
诸葛亮慢悠悠地扇着扇子,时不时插一句话,试图把里面的利害关系都分析透彻;霍去病抱着胳膊,一直强调规矩的重要性,觉得只要规矩立好了,一切问题都能解决。
关羽则一直皱着眉,捋着胡子,时不时说一句,直指权力和利益分配的核心矛盾。
他们吵得太投入,声音也越来越大,引得那个管家又从院里探出头来,脸上满是不耐烦,挥着手呵斥:“要干活的就赶紧进来!不干活的别堵在门口吵,耽误我们招工!再吵就都给我走!”
管家的呵斥声,让几人的争论停了下来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,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任弋和刘备,毕竟这两人一直没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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