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松,神色和气,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汹涌的对峙,那场充满试探的谈话,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与此同时,偏厅里的气氛,可就远不如大堂那般融洽了,甚至还透着几分憋闷。
霍去病在椅子上,已经换了第七种坐姿了,坐立难安。
他一会儿翘起二郎腿,晃来晃去;一会儿又把腿伸直,脚尖顶着前面的桌子腿;一会儿干脆盘腿坐在椅子上,身子晃来晃去,惹得旁边的张飞,一个劲地拿眼睛瞪他。
倒不是张飞讲究什么官场礼数,受不了他这没规矩的样子,主要是霍去病的鞋底,都快蹭到他刚做的新袍子下摆了,他心疼自己的新衣服。
“我说老刘,”霍去病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,凑到刘备身边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疑惑,“那个姓文的县令,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架子也太大了点吧!”
“老任进去这么久,连杯热茶也不给咱们上一,哦不,茶上了,点心也上了,可这人把我们晾在这儿,是几个意思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面前摆得满满当当的果碟:切得整整齐齐的蜜瓜,晶莹剔透;剥了壳的盐煮花生,堆得满满一盘;还有桂花糕、云片糕,一块块摆得精致,都是刚做出来的,还带着点余温;旁边还有一壶清茶,已经续过三回水了,早就没了茶香。
招待得确实周到,周到得挑不出一点错处,可这份周到,却像一堵软绵绵的墙,把他们死死挡在外面,让他们进不去,也挑不出毛病,浑身不自在。
刘备端坐在椅子上,手捧茶盏,神色从容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仿佛真的只是在安心品茗,一点都不着急。
他笑了笑,温声说道:“霍将军,稍安勿躁。县令大人和任兄,他们谈的应该是县里的公务要事,耽误不得。我们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待着,等任兄出来就好。”
霍去病撇了撇嘴,没再吭声,可脸上的憋闷,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。他端起面前的茶盏,一饮而尽,喝得急急忙忙,像是在喝酒一样,发泄着心里的不满。
关羽坐在一旁,丹凤眼微微闭着,长长的胡须垂在胸前,神色沉稳,一直没说话。这会儿见霍去病实在焦躁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静:“霍小将军,不必这么焦躁。依我看,任先生心思缜密,应付这些事情,绰绰有余,不会有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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