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里正也连忙跟着打圆场,推着那位官员往里走,嘴里不停念叨:“大人莫怪,莫怪,任公子就是性子直,没别的意思。”
那位官员被周里正推着,脚步有些迟疑,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只是比刚才淡了些。
刚一踏入大堂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眉头微微舒展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。
“咦,你这?”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怎么如此凉爽?”
外头日头正盛,晒得人浑身发烫,可这大堂里,却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,像是一下子从酷暑掉进了凉棚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他的脸,依旧泛着红,分不清是刚才被晒的,还是被任弋笑的,此刻带着几分疑惑,倒显得少了些官威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“哦,你说这个呀。”任弋笑了笑,脚步轻快地走到大堂的角落,弯腰,顺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一个陶盆。
陶盆不算小,粗陶质地,表面还带着烧制时留下的细小纹路,里面满满当当,装着的都是晶莹剔透的冰块,冰块之间还沾着些许水珠,透着丝丝寒气,看得人心里都跟着凉快了。
阳光透过大堂的窗棂,洒在冰块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,亮晶晶的,格外好看。
那位官员凑上前来,眯着眼睛看了看陶盆里的冰块,脸上的惊讶更甚,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任先生竟如此富庶?如此多的冰块,在这春日里,想必花费不少吧?”
他在县城里待了这么久,自然知道冰块的金贵。寻常人家,别说这么满满一盆,就算是一小块,也得花费不少钱财,只有那些世家大族、高官显贵,才能在平日里随意用冰块解暑。
任弋摆了摆手,笑得一脸随意,语气里满是不在意:“哪有,哪有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冰块,指尖瞬间染上一层凉意,“都是自家做的,不值钱,不值钱~”
那语气,轻描淡写,仿佛这满满一盆金贵的冰块,不过是路边的石头,随手就能捡到。
官员显然不信,眉头轻轻皱了皱,转头,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周里正,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,像是在说“他说的是真的吗”。
周里正连忙点头,脸上堆着笑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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