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琰和邴原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曹操的意思。他知道他们在算计什么,也愿意给他们分一杯羹,但前提是,不能损害朝廷的利益,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家族。两人同时躬身,语气恭敬:“谨遵丞相命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,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韩暨身上:“韩监冶,”他叫的是韩暨的官职:监冶谒者,掌冶铸之事,语气里带着一丝期许,“这织机的结构,你最懂,也最精通机械传动之法。回头你带几个人,把这图纸吃透,一字一句、一个零件都不能放过,然后把能改进的地方,都尽量改进一遍,提高效率,降低成本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还有,那些传动之法,能不能用到冶铸上,能不能用来打造兵器、铠甲,你也好好琢磨琢磨,尽快拿出成果。”
韩暨起身,郑重地躬身行礼,语气坚定:“臣领命!臣定不辱使命,尽快吃透图纸,改进织机,琢磨水力冶铸之法,为丞相分忧!”
曹操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坐下:“都坐吧。此事事关重大,关乎中原的兴衰,关乎咱们的生死存亡,诸位务必上心,万万不可懈怠。有什么困难,随时报给我,我来解决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,语气恭敬,神色凝重,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。
曹操重新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窗上,眼神深邃,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窗外,天色更暗了。乌云沉沉地压着,像是随时会塌下来,风也越来越大,把窗棂吹得“咯吱咯吱”作响,像是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偶尔有雨点砸在窗纸上,“啪嗒,啪嗒”,清脆而急促,预示着一场大雨,即将来临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曹操喃喃道,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自己,又像是在感叹。
没有人接话。
书房里,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只有炉火噼啪地响,还有窗外越来越急促的雨点声。每个人,都在沉思着自己的任务,都在盘算着这件事的利弊,都在憧憬着未来的景象。
曹操忽然转过头,看着郭嘉,语气很轻,带着一丝疑惑,还有一丝探究:“奉孝。”
郭嘉抬眼,看向曹操,眼神平静,等着他的问话。
“你说,”曹操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自己,又像是在问郭嘉,“那个任弋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实在看不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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