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那个推搡,不管是不是真的,不管是不是真的救了他的命,都不能信!半点都不能信!
銮舆缓缓驶入宫门,车轮碾过宫门的石板路,发出清脆的声响,打破了皇宫的寂静。
刘协下车的时候,腿还在发软,脚步有些虚浮。旁边的太监们连忙围上来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生怕他摔倒。他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看了一眼宫门的方向。
暮色已经开始降临,天边染着淡淡的暗红色,宫门之外,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一片朦胧的阴影,像曹操藏在心底的算计,让人看不透,也猜不透。
另一边,河边的平地上。
夕阳的余晖,把整个平地都染成了暗红色,废墟、泥水、断裂的织机,还有工匠们惶恐的身影,都被笼罩在这片暗红色的光晕里,显得格外凄凉。
韩暨跪在废墟前,浑身发抖,像一片被风吹得摇晃的叶子。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身子伏得低低的,几乎要陷进泥里,脸上全是泥水和泪水,狼狈不堪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曹操就站在他面前,一动不动,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他的袍服下摆还带着泥,左袖那道口子还在,露出的中衣上也沾了泥点和木屑,显得有些狼狈。可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些,只是低着头,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韩暨,眼神藏在夕阳的阴影里,阴沉得可怕,几乎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四周的侍卫们,都远远地站着,大气都不敢喘,连眼神都不敢随意乱瞟,生怕触怒了眼前的司空大人。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,沉闷得让人窒息,只剩下风吹过芦苇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远处水流的“哗哗”声,格外清晰。
沉默,持续了很久,久到韩暨的膝盖都跪得麻木,久到侍卫们都快要站不住了,曹操才缓缓开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飘出来,低沉而沙哑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像一把钝刀,一点点压在人心上,让人喘不过气。
韩暨浑身一颤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声音也带着剧烈的颤抖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回……回曹大人,这,这具体原因,还需要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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