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别乱说!”他爹快步跟上来,压低声音骂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呵斥,可脸上,却也是掩不住的震惊,眼神死死地盯着空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任弋,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他活了这么大年纪,也见过战乱,却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,更没想到,平日里文质彬彬、教书育人的任先生,居然能一个人解决这么多刺客。
越来越多的村民,涌到了空地上,把整个空地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有人捂着嘴,强忍着恶心,不敢看地上的尸体;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敬畏;还有人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着什么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话,生怕惊扰了中间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。
周里正,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跑得气喘吁吁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上满是汗水,连花白的胡子,都被汗水浸湿了,贴在下巴上。他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挤到最前面,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的皱纹,也挤在了一起。
他快步走到任弋身边,刻意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,问道:“任先生,这是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这些人,是谁啊?”
任弋像是刚从什么思绪里回过神来。
他眨了眨眼,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大群人,还有凑到身边的周里正,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戟矛,也轻轻动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,他就稳住了身形,脸上的惊讶,也渐渐褪去,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。
他看了看周里正,又抬眼扫了一圈那些满脸震惊、窃窃私语的村民,嘴角轻轻勾了勾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那笑容很淡,带着点刚才厮杀后的疲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,但语气,却轻松得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随意,“这群人,应该是从许昌来的,看那样子,大概是想抓我去,给他们修水力织布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不过没得逞,都被我解决了。”
周里正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他身子微微一震,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都有些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许……许昌?那……那不是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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