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甲士抱拳应道,起身,转身轻轻退了出去,关门的动作都格外轻柔,生怕惊扰了屋内的气氛。
荀彧皱了皱眉,心里的疑惑更甚,忍不住又问:“主公,前几日,您不是派公至外出公干,去邓县学习水力织布机的建造之法了吗?怎么……他还在许昌城内?”
他实在想不通,韩暨为何会留在许昌。主公的命令,他向来不敢违抗,这次怎么会擅自留下?
曹操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闭着眼,靠在那张新置的楠木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节奏均匀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那声音不紧不慢,一下一下,像是在丈量着什么,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在寂静的屋子里,格外清晰,也格外让人心里发慌。
荀彧和郭嘉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的无奈。他们知道,曹操现在不想说话,再多问,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两人只好闭上嘴,重新低下头,假装处理公务,心里却都在暗自揣测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屋子里,又恢复了死寂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甲士低沉的呵斥声。
紧接着,两名甲士,押着韩暨,走进了屋子。韩暨已经被搜过身,身上那件普通的百姓衣服,还没来得及换,领口歪着,头发也有些凌乱,脸上满是灰尘和慌乱,眼神躲闪,不敢看曹操。
他被甲士按着,重重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,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曹操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韩暨身上,那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直直地盯着他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温和,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:“公至啊。”
这一声呼唤,让韩暨的身子,又抖了一下。
“没记错的话,孤前几日,指派了你去邓县,学习如何制作水力织布机。”曹操的语气,依旧平淡,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,“你为何还在这里?”
韩暨的身子,抖得更厉害了,牙齿都开始打颤,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,伏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都……都是王时王副将说的。是他……是他想给主公您来个惊喜。他说,要把那个什么任先生,直接抓过来,让他只能为主公办事,不用劳烦我亲自跑一趟。”
他顿了顿,语速更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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