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,若隐若现,淡淡的,不仔细闻,根本察觉不到,但确实存在。
是血腥味。一种干涸了的、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里,若有若无,却逃不过霍去病的鼻子。他常年征战,对血腥味,最是敏感不过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转身,大步走回院里,脚步又急又沉,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老任。”
任弋正坐在石桌旁,手里捧着一碗热茶,悠哉悠哉地喝着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仿佛没察觉到霍去病的异常。
“嗯?”任弋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慵懒,“消食完了?”
“门口那堆兵器,是怎么回事?”霍去病没有回答他的话,目光紧紧盯着他,语气严肃,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“上面有血。还有血腥味。虽然你们应该冲洗过了,但还是有残留,我能闻出来。”
任弋放下茶碗,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,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看了霍去病一眼,嘴角轻轻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语气随意得不能再随意:“没什么。昨天晚上,来了十几个客人,说是想请我去许昌喝茶,顺便聊聊水力织布机的事。我没想去,他们就不太高兴,动手了。”
霍去病瞪大眼睛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嗓门又不自觉地拔高了:“十几个?”
“嗯。”任弋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“今天吃了一碗饭”那么简单。
“全弄死了?”霍去病又问,眼睛瞪得更大了,语气里满是震惊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——他向来就喜欢这种酣畅淋漓的打斗。
“全弄死了。”任弋朝门口的方向,努了努嘴,语气随意,“喏,门口那堆兵器,就是他们的。没地方放,就暂时堆在院墙根下了。”
霍去病愣了一瞬,脸上的震惊,渐渐变成了崇拜。他猛地竖起大拇指,语气里满是赞叹:“牛逼!老任你可以啊!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人,居然被你一个人全解决了,太厉害了!”
任弋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拿起茶碗,又喝了一口茶,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霍去病在他对面坐下,脸上兴奋的表情,渐渐淡了下去,换成了一种更郑重、更严肃的神色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老任,”他往前倾了倾身,语气郑重,没有丝毫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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