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还没有“共产主义”这四个字,就算说了,刘备也未必能完全理解。但他既然问了,他就该告诉他。
“有。”他说,语气很郑重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,“叫共产主义。”
刘备嘴里重复着这个词,一遍又一遍,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,又像是在琢磨它的意思。
“共……产……主义……”他念了一遍,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,“‘共’,是一起、共同的意思。‘产’,是财产、产业、粮食的意思。‘主义’,就是道理、主张、信念的意思。所以,这就是大家一起共享财产、一起劳动、一起过日子的主张?”
“差不多。”任弋笑了笑,点了点头,“但更准确地说,是大家一起劳动,一起享有劳动成果。不是谁占有别人的劳动,不是谁剥削谁,而是各尽所能,按劳分配。每个人都付出自己的力气,做自己能做的事,然后根据自己的劳动,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。”
刘备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,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。
“‘各尽所能,按劳分配’……”他又念了一遍,越念,眼睛越亮,越念,语气越激动,“任兄,这八个字,比我说一万句话都有用!比我讲再多的道理都管用!这才是百姓真正想要的日子啊!”
任弋笑了笑,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没有说话。他能理解刘备的心情,那种找到方向、找到希望的感觉,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。
“你琢磨的这些,”任弋说,语气很温和,“已经离真相很近了。只要再慢慢琢磨,慢慢实践,总能找到一条适合你们的路。”
刘备看着他,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光,那是混杂着敬佩、感激、还有坚定的光。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,语气变得无比恳切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任兄,”他看着任弋,目光里满是恳求,“备……备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。”
“你说。”任弋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和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把这些道理,写下来给我?”刘备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无比的认真,“不是你那夜校里讲的那些——那些也好,通俗易懂,能让百姓听懂。但我想要的是……是咱们那天在山坡上说过的那些,是更深一些的,更根本的那些道理,是能让我一直琢磨、一直参考的那些。”
他看着任弋,眼神里的恳切,几乎要溢出来:“备想好好琢磨琢磨,想弄明白,到底应该怎么走,才能真正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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