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的时候,他回到了屋内。他将水力发电机产生的电流通过引线接入屋内,又找来细铜丝和棉线,忙活了大半天,做了一个简易的白炽灯——以碳丝为灯丝,虽看起来简陋,亮度也不算太高,却能勉强照亮整个屋子。
开关闭合的刹那,白炽灯缓缓亮起。柔和的光线洒满整个屋子,比油灯亮了太多,也干净太多,没有一丝油烟,再也不用忍受那呛人的味道,也不用再在昏暗中摸索。
任弋拉过椅子,坐在案前,看着那盏亮起的灯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眼里满是兴奋。
“终于,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,“不用再受油灯的罪了。”
他不死心。失败一次算什么,在现代做实验的时候,哪次不是失败好多次才成功的。
接下来的十天,他重新进山,挑了好多块磁性更强的磁石,把它们拼接在一起,用来增强磁场;又找到铁匠,让他改进拉丝工艺,一遍遍尝试,终于拉出了更细、更均匀的铜丝;他还把线圈的匝数从几十匝增加到几百匝,一圈圈绕得整整齐齐;最后,用砂纸反复打磨铜丝表面,把上面的氧化层都去掉,减少电阻。
第十三日晚,夜色深沉,只有小院里的油灯亮着。任弋再次握紧手柄,深吸一口气,快速摇了起来。
当引线触及舌尖的刹那,一股微弱的麻意传来,顺着舌尖慢慢蔓延至全身,酥酥麻麻的,很轻微,却异常清晰。
“成了!”任弋差点跳起来,声音里满是兴奋,连手都有些发抖,“有电流了!真的有电流了!”
他反复摇动手柄,一次次感受那缕微弱的麻意,眼底满是光亮,连疲惫都忘了。这是他在这个时代,第一次真正造出电——虽微弱如丝,却足以证明,这条路是走得通的。
但他也清楚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这么微弱的感应电流,什么都带不动,连一盏小灯都亮不了,还得解决储存和放大的问题。
任弋再次打开“人类图书馆”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仔细查找电容器和变压器的资料,一点点记在心里,又画在纸上。
又过了七天,他开始研究电容器。最简单的电容器,就是由两个导体和中间的电介质组成的,原理不算复杂,可在这个时代,找合适的材料却不容易。
他找来铜片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成相同大小的两块,又翻出家里干燥的丝绸,夹在两块铜片中间,用绳子紧紧固定好,再把铜片与线圈的引线连接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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