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愈来愈浓,连远处的蛙鸣都渐渐稀疏了,屋内的灯火却一直亮着,映着任弋专注的侧脸,直到深夜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,任弋就揣着连夜画好的图纸,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他没歇着,一路直奔城里的铁匠铺和杂货铺,挨个打听天然磁石和铜丝的下落。磁石倒还好说,铁匠铺的老板说,城外的山里就有,找几个工人去挖,很快就能挖到。
可铜丝就麻烦了。这个时代的铜,大多用来铸钱、造兵器或者做些日常用具,拉丝的工艺粗得很,想做出细而均匀的铜丝,简直难如登天。
任弋没气馁,也没放弃。他打听了一圈,找到了城里手艺最好的铁匠,那铁匠满脸络腮胡,手上全是老茧,看着就很靠谱。
任弋掏出自己绘的拉丝模具图纸,凑到铁匠跟前,耐着性子一点点讲解,连模具的尺寸、纹路都讲得清清楚楚。铁匠虽满脸困惑,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完全明白,但见任弋言辞恳切,又给了不少银两,犹豫了片刻,还是答应试着做一做。
此后数日,任弋几乎天天泡在铁匠铺和城外的山里,连小院都很少回。
白天,他就守在铁匠铺里,和铁匠一起琢磨拉丝工艺,一会儿调整模具的角度,一会儿改进火候的大小,一次次尝试,又一次次失败。铜丝要么拉到一半就断了,要么粗细不均,要么表面粗糙得很,怎么都不合心意。
傍晚,天快黑的时候,他就带着几名工人进山寻磁石,在山里转来转去,挑挑拣拣,只选那些磁性强的,小心翼翼地装起来,带回小院。
第五日午后,阳光正好,暖暖的洒在铁匠铺的院子里。铁匠拿着一根细细的铜丝,急匆匆地找到任弋,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。
“成了!你看,这铜丝,能用来做你说的东西不?”
任弋赶紧接过来,捧着那根细细的铜丝,如获至宝。虽说粗细还有些偏差,纯度也远不及现代的铜丝,但勉强能绕成线圈,已经足够了。他一个劲地谢过铁匠,揣着铜丝,急匆匆地赶回了小院,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回到小院,他立刻动手,开始制作磁感切割装置。先把找来的天然磁石打磨得规整光滑,用绳子固定在一块厚实的木板上;再把那根来之不易的铜丝,一圈圈小心翼翼地绕在木芯上,做成一个简易的线圈;又找来几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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