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引线触及舌尖的刹那,一股微弱的麻意传来,顺着舌尖慢慢蔓延至全身,酥酥麻麻的,很轻微,却异常清晰。
“成了!”任弋差点跳起来,声音里满是兴奋,连手都有些发抖,“有电流了!真的有电流了!”
他反复摇动手柄,一次次感受那缕微弱的麻意,眼底满是光亮,连疲惫都忘了。这是他在这个时代,第一次真正造出电——虽微弱如丝,却足以证明,这条路是走得通的。
但他也清楚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这么微弱的感应电流,什么都带不动,连一盏小灯都亮不了,还得解决储存和放大的问题。
任弋再次打开“人类图书馆”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仔细查找电容器和变压器的资料,一点点记在心里,又画在纸上。
又过了七天,他开始研究电容器。最简单的电容器,就是由两个导体和中间的电介质组成的,原理不算复杂,可在这个时代,找合适的材料却不容易。
他找来铜片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成相同大小的两块,又翻出家里干燥的丝绸,夹在两块铜片中间,用绳子紧紧固定好,再把铜片与线圈的引线连接起来。一个简易的电容器,就这么做好了。
他再次摇动手柄,看着电容器慢慢储存电荷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随后,他把一根细铜丝接在电容器两端,只见铜丝末端泛起一丝微弱的电火花,虽只持续了一瞬,却像一束光,照亮了他的希望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任弋一边改进电容器——把铜片的面积增大,换用绝缘更好的干燥陶瓷做电介质,让它能储存更多的电荷;一边研究变压器,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了进去。
变压器的核心是铁芯和线圈,铁芯需要用薄铁片叠加而成,线圈则需要两组不同匝数的铜线——一组初级接电源,一组次级输出放大后的电流。
难题接踵而至。薄铁片需要反复锤炼、打磨,才能做得足够薄、足够平整;两组线圈的匝数比例很难把控,多一匝少一匝,效果都会天差地别;线圈的绝缘处理更是关键,稍有不慎,就会短路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。
任弋一次次摸索、调整,白天泡在铁匠铺,和铁匠一起锤炼铁片、制作线圈;晚上回到小院,在油灯下反复试验,手上磨出了水泡,破了又长,长了又破,他也毫不在意,只是随手缠上布条,继续忙活。
一个月后,简易变压器终于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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