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喂鸡,鸡圈也是用水泥砌的,干干净净的,没有泥,没有味,比以前的鸡窝,好得太多。鸡在鸡圈里走来走去,啄食,喝水,打鸣,声音清脆,好像什么也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还有那两个蹲在路边写字的孩子,依旧低着头,认真地写着每一个字,他们的脸上,满是天真和向往,眼里藏着对未来的期待。那个仰头看孙子的周大爷,还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纸飞机,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。
任弋看着这些,忽然笑了笑,心里满是欣慰和踏实。
三年。
只是短短三年。
曾经那个无名无姓的小村子,如今变成了这样,有水泥路,有新楼房,有电灯,有自来水,有欢声笑语,有对未来的期待。曾经那些懵懂无知、满脸愁苦的村民,如今脸上都有了笑容,眼里都有了光。
他转过身,推开村委会的门,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也隔绝了外面的晨光。
但晨光依旧照着,照着那条平整的水泥路,照着那些整齐的楼房,照着这个正在一点点改变、一点点变好的小村庄。照着那个蹲在路边写字的两个孩子,照着那个仰头看孙子的老头,照着那些拧开水龙头的人、喂鸡的人、往村外跑的孩子。
照着那些安静的、陌生的、正在发生的日子,照着那些藏在晨光里的希望,照着这个即将被彻底改变的时代。
“任先生早啊!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几分热情。
任弋转头,看见一个中年妇人正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拎着个木桶,桶里装着清水,正往路边的排水沟里倒水。那水泼出去,落在光滑的水泥沟底,溅起细碎的水花,然后顺着沟渠慢慢流走,流得干干净净,一点不剩,连一点泥腥味都没有。
那是张大嫂,村里的老住户了,以前家里穷,住的是破茅草屋,现在也住进了新楼房,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
“早,张大嫂。”任弋笑着点头回应,语气温和,没有丝毫架子。
“任先生这是去哪儿?”张大嫂放下木桶,擦了擦手上的水,脸上带着笑容,语气格外亲切。在她心里,任弋就是他们家的恩人,要是没有任先生,他们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,也用不上电灯、自来水。
“去村委会。”任弋指了指村委会的方向,笑着说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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