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也看见了任弋和刘备。他眼睛瞬间亮了,丢下还在抬着腿的诸葛亮,撒腿就往这边跑了过来。
“老任!老刘!你们怎么来了?”
他脸上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粗布短打都湿透了,却笑得咧开了嘴,露出一口白牙,精气神足得能溢出来。那模样,跟他身后那个愁眉苦脸、脚步虚浮的诸葛亮,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。
任弋朝他身后努了努嘴,笑着说。
“你怎么又把孔明折腾成这样?”
“折腾?” 霍去病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,嗓门又大了,“我这是在帮他!你是没看见,他天天窝在那间小屋子里,背都快驼了!弟妹亲口跟我说的,再这么下去,不到四十,他就得走不动路!我这是为了他好!”
诸葛亮终于拖着步子走了过来。脚步虚浮,气喘吁吁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,贴在额头上。他看了霍去病一眼,那眼神里,全是没处撒的怨念。
“霍将军,”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,声音都发飘,“亮年近三十,不是三岁孩童。每日伏案推演,乃是分内之事,何必如此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。” 霍去病大手一挥,直接把他的话打断了,“弟妹说了,每天必须练满半个时辰,少一刻都不行。你有意见,找她说去,别跟我讲。”
诸葛亮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认命地闭上了嘴。他总不能真去找黄月英理论。
任弋憋着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孔明,忍忍吧。月英也是一片苦心,为了你好。”
诸葛亮又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只是那眼神,更幽怨了。
就在这时,关羽、张飞、赵云,也从村委会那边快步走了过来。显然,他们也是不放心刘备,跟着一起过来的。
张飞一眼就看见诸葛亮那副蔫蔫的样子,立刻乐了,大嗓门响起来。
“哟,孔明先生,你这是干嘛呢?跳舞呢?”
诸葛亮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看他,没说话。那眼神,已经麻木了。
张飞笑得更欢了,捂着肚子,连声说。
“好好好!跳得好!比俺家隔壁那跳社火的大娘跳得还好!再来一个!”
关羽站在旁边,捋着自己的长髯,丹凤眼微微眯着,眼底也闪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。赵云站在一旁,抿着唇,肩膀微微抖着,拼了命地维持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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