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各处庄子的收成如何?” 他开口问,语气随意得很,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。
郑浑立刻欠了欠身,坐得更端正了些。
“回兄长,各处庄子的收成都稳当。尤其是南阳那边,郑阔海已经稳稳拿下了八百亩地。都是挨着水渠的上好水浇地,连片连块,今年的麦子长势极好,收下来至少能打两千石。”
郑袤点了点头,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两千石麦子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对家大业大的郑家来说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更重要的是那八百亩地的位置。挨着官道,靠着水渠,紧挨着新野县城。拿下了这八百亩,周围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块田地,早晚也都是郑家的囊中之物。
郑阔海办事,他还是放心的。
那人虽然出身旁支,没资格继承族里的核心产业,但心狠手辣,脑子也活泛,最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泥腿子。先高价买地,勾得人心动。再低息放贷,引着人上钩。然后连逼带吓,连哄带骗,把地一点点攥到手里。一套流程走下来,干干净净,滴水不漏。
那些泥腿子就算告到县里,县官收了郑家的银子,自然不会管。告到郡里,郡守看在郑家的面子上,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告到州里?呵呵。
州牧刘表自己都快站不稳了,内忧外患一堆,哪有闲心管这些乡下的田产纠纷?
至于朝廷。朝廷远在许昌,是曹操的地盘。曹操忙着跟北边的残余势力周旋,忙着跟刘表较劲,忙着盯着江东的孙权,哪有空管一个乡下教书匠的闲事?
想到这里,郑袤又抿了一口酒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家仆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高高举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,脸色煞白。
“老爷!南阳来的急报!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!”
郑袤皱了皱眉。他最不喜宴会被人打断,可 “南阳急报” 四个字,还是让他心里动了一下。他放下酒杯,朝旁边的侍从抬了抬下巴。
侍从立刻上前,接过信,递到了郑袤面前。
郑袤慢悠悠地拆开火漆,抽出里面的麻纸。信很短,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他看第一行的时候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看第二行的时候,皱起的眉头又慢慢舒展开了。看到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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