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还是没说话。
水泥路两边的路灯,忽然次第亮了起来。暖黄的光铺在路面上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又随着脚步,慢慢往前挪。
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 霍去病凑过来一点,压低了声音问。他不是怕,是替眼前这个人捏着一把汗。他打过无数场仗,见过无数次生死,知道这一步踩下去,前面就是刀山火海。
任弋忽然笑了笑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霍去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就会说这一句。上次曹操要南下,你也这么说。上次王富闹事,你也这么说。就不能说点实在的?”
任弋没接话,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走回小院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村里很安静,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妇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,还有几声零星的狗吠。任弋打了盆凉水,洗了把脸,冷水扑在脸上,驱散了一天的疲惫。他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褂子,把沾了泥和血的旧衣裳扔在盆里,打算明天再洗。
另一边,霍去病把那箱宝贝锁回了仓库,又把自己的枪拆开来,仔仔细细擦了一遍,上了油,再重新装好,搁在了门后。动作熟稔流畅,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灶房里还有中午剩下的米饭,两人就着一碟咸菜,扒了两大碗。谁也没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,还有窗外风吹枣树的哗啦声。
饭刚吃完,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不重,却很急。咚咚咚,三下,停了一瞬,又咚咚两下。
霍去病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,起身去开门,含糊地喊了一声:“谁啊,大晚上的?”
院门拉开,门外站着诸葛亮,身后跟着周启,还有几个年轻人。
都是在夜校里听了许多年课的,也是平日里对任弋那些 “人人平等” 的话,最上心,最信服的那几个。
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。有的发白,有的发青,有的铁青。周启的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,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怕的。护村队的副队长赵铁柱站在最边上,腰上还别着短刀,脸涨得通红,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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