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撇了撇嘴,把枪往肩上颠了颠。
“拉倒吧。真打起来,十万大军也挡不住我一枪。”
任弋被他俩逗得哈哈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,拍开了诸葛亮锢着他肩膀的手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了。全文在我屋里的书桌上放着呢,回去给你抄。”
三个人并肩往前走,笑声在晨风里飘出去,飘过村委会,飘过那片还站满了人的空地,飘向远处的麦田。
空地上的人,还没散。
有人抬起头,看着那三个人笑着走远的背影,看着晨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有人低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锄头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娃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,咬了咬嘴唇,眼里有了主意。
望春村来的赵土生,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后面。他的腿还瘸着,肋骨还在疼,可他的腰挺得笔直。眼泪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,他也没擦,只是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话。
“我这条命都是先生给的。我跟着先生走。”
新村的几个老人,互相看了看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。其中一个老汉,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。
“先生说的对。跪着活了一辈子,不如站着死一次。我这把老骨头,跟着先生闯了。”
年轻的小伙子们,早就按捺不住了,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我跟先生走!”
“我也去!大不了一条命!总比跪着被人欺负死强!”
村里那些楼房的窗口,陆续有人探出头来。
他们看着村委会前那片空地上站着的人,看着那些沉默的,攥着拳头的,低着头的,望着远方的人。
有人默默关上了窗。
有人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来,汇入了人群。
有人站在门口,望着远处的麦田,站了很久。
风又吹过来了。
“我想,我一个人换一村人的平安,换你们一时的安稳,值不值?”
“可我转念一想,不对啊。”
“战国的时候,六国怕秦国,今天割五座城,明天割十座城,就想换一夜的安生。结果呢?第二天醒过来,秦兵又到家门口了。”
“这就像抱着柴火去救火。柴火没烧完,火就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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