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几十个人陆续走上高台,每人分发一块木板、一根炭条。
考题很简单,却戳中了很多人的软肋。
写下自己的名字,核算一百斤粮食的售价,再写一封简短家书。
高台上,有人提笔就写,字迹工整,速度飞快;有人抓耳挠腮,半天写不出一个字;有人咬断了炭条,满脸焦急;有人反复擦拭木板,都把木板擦破了,依旧不肯放弃。
一个从新村来的护村队员,三十多岁的年纪,手上布满厚厚的老茧,握炭条的样子,像极了平日里握锄头,手抖得厉害。
他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名字,写了好半天,字迹歪歪扭扭,像地上爬的蚯蚓,难看却工整。
可他还是认认真真写完了。
写完后,他高高举起木板,对着台下的任弋,激动地大喊。
“先生!我写出来了!我终于写出自己的名字了!”
任弋站在台下,对着他竖起大拇指,满脸欣慰。
那人咧开嘴,笑得满脸褶子,眼里满是光。
还有一名新军老兵,四十出头,跟着刘备十几年,征战无数,却唯独没上过学,大字不识一个。
他站在台上,紧紧握着炭条,手心全是冷汗,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。
台下渐渐响起小声议论,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抖得越发厉害。
僵持片刻,他忽然放下炭条,对着台下众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写不出来,我不识字。”
他声音沙哑,却字字坚定。
“但我愿意学,只要给我机会,我一定好好学。学会写字,学会算账,学会了,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、该守什么规矩。”
“我想当文职干部,不是因为我现在有这个本事,是因为我想学好本事,踏踏实实做事。”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。
紧接着,掌声轰然响起,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试的掌声都要响亮、都要热烈。
这场选拔,从清晨天不亮,一直持续到日头偏西。
等到最后一个人走下高台,太阳已经快要落到山后,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暮色。
暮色沉沉中,十五名评委围坐在一起,低头低声商议,仔细核对结果。
台下所有人,都屏住呼吸,静静等待着最终结果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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