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和刘备并肩站在高台一侧,压根没打算上台。
“你不上去坐镇?”刘备侧过头,轻声问了一句。
任弋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又坦然。
“我不去。我本就是个教书匠,不是当官的料,上去反倒不自在。”
刘备闻言,笑了笑,索性也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那我也不去。”
“你是主公,不上去不合适吧?毕竟是这么大的事。”任弋有些诧异。
刘备转头,看向高台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,眼神温和又坚定。
“这里早就没有主公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只有同志。同志自己的事,就该同志自己定。谁有本事谁上,没本事就踏踏实实往下退,这是你定下的规矩,咱们得先守好。”
任弋看着他,也跟着笑了。
“行。那咱俩就站在这儿,安安静静看着就好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无奈又了然地笑了笑。
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就算真的上台,也绝不会有人敢出来跟他们争。
倒不是因为惧怕权势,是这么多年下来,所有人心里都认定,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们的。
这是十二年朝夕相处攒下的信任,是带着几百号人从泥地里摸爬滚打、闯出一条生路的恩情,是把百姓手里的锄头、扁担、木棍,一点点变成枪炮、变成大家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。
可规矩就是规矩。
他们不上台,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。
这世道,不靠恩情绑架,不比资历深浅,全凭本事说话。
行,就大大方方往上站;不行,就心服口服往下退。
比试刚要开始,霍去病第一个纵身跳上高台。
他没穿厚重铠甲,没带随身长枪,就穿了一件紧身短褐,袖子利索地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紧实、布满薄茧的胳膊。
往台子中央一站,双手往腰间一叉,咧嘴一笑,满是少年意气。
“谁来应战?”
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来!”
“霍总队长,我来试试!”
吆喝声此起彼伏,个个都跃跃欲试。
霍去病当即从台上跳下来,把中心位置彻底让给比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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