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清楚,退了,也是死。不是被那些会响的铁疙瘩打死,就是被后面督军的刀砍死,或是被自己人的马蹄踩成肉泥。
往前冲,或许还有一条活路。
“一百步!”
霍去病的声音变了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。
“燧发枪!前排!放!”
一百多支燧发枪,同时响了。
声音没有大炮那么震耳,却更脆,更利,像一把巨大的剪刀,狠狠剪开了面前的风。
白烟又从阵前冒了起来,这次更浓,更呛人,刺鼻的火药味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枪声,比炮声更让马害怕。
炮声是从远处来的,可枪声,就在跟前,就在耳边炸响。
那些本来就绷着神经的马,枪声一响,彻底炸了锅。
有一匹马猛地往后一缩,前蹄瞬间离地,整个身子几乎竖了起来。马上的骑手被甩到马屁股上,他死死抓住缰绳,手指都勒出了血,才没被甩下去。
另一匹马往旁边猛冲,一头撞进旁边的队伍里,两匹马狠狠撞在一起,两个骑手都摔在了地上。还有一个骑手的马,直接前腿一软,趴在了地上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任骑手怎么打,都不肯再起来。
任弋听见了子弹打中东西的声音。
噗噗噗的,像夏天的暴雨,狠狠砸在泥地里。
前排的骑兵,又倒了一片。
有人从马上直直栽下来,摔在地上,再也没起来。有人连人带马一起翻倒,被后面冲过来的马蹄,狠狠踩了过去。有人被子弹击中胸口,身子猛地往后一仰,手松开了,长槊掉在地上,人也跟着滚下了马。
还有个骑手,半边脸被子弹掀掉了,露出里面惨白的骨头和牙齿。可他没有倒,还稳稳坐在马上,双手依旧握着长槊,往前冲了好几丈,身子才慢慢歪下去,摔在了尘土里。
后面的骑兵,从这些倒下的同伴身边掠过。马蹄踩在那些还在蠕动的人身上,踩过去,再踩过去,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前排退!中排!放!”
第二排的枪声,又响了。
又是一片白烟,又是一片噗噗的闷响。
骑兵又倒了一片,可他们冲锋的速度,非但没有慢下来,反而越来越快。
那些还活着的骑手,已经顾不上怕了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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