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谁都知道,虎豹骑是曹操的心头肉。是从百万大军里,一层一层挑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。每一个骑士,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每一个人,都值百金。
折损过半。意味着几百个最优秀的骑士,没了。
那些跟着他从兖州出来的老卒,那些在官渡之战里,凭着一股狠劲冲破袁绍大营的尖刀,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北方男儿,今天折在了这里。
不是死在骑兵对冲的沙场上。是死在那些会响的铁管子前面,死在那些会炸的铁疙瘩前面,死在那些他们到死都没弄明白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前面。
曹操沉默了三息。
三息的时间,风卷着战场的血腥味,吹过他的幅巾,吹过他旧战袍的下摆。他的脸上,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突进去了没有?”
他开口,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。
信使愣了一下,连忙把头磕在地上,大声道:“突…… 突进去了。敌军侧翼已乱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曹操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,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荀攸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传令张辽,步军全部压上去,从虎豹骑撕开的口子往里灌。告诉张文远,虎豹骑用命给他撕开的口子,他要是填不满,就提头来见我。”
荀攸连忙拱手应下,转身就要去传令。曹操又叫住了他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让曹纯立刻退下来治伤。虎豹骑剩下的人,就地整补,不许撤。”
荀攸皱起了眉。“不撤?主公,虎豹骑已经无再战之力了。”
“不撤。” 曹操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斩钉截铁,“旗还在,人就在。让曹休把虎豹骑的大旗立稳了,让全军上下都看见,虎豹骑的旗,还在往前。”
荀攸看着他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,拱手转身,策马去传令了。
曹操这才低下头,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的信使。
“曹纯伤在哪里?”
“肩…… 肩上。箭头拔出来了,血止住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 曹操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安慰,还是别的什么,“让他治完伤,立刻来中军见我。骑马来。”
信使连忙应着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。
信使走后,曹操沉默了很久。
许褚始终没有松开手里的刀柄,也没有说话,只是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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