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里,带着几分狠劲,几分豁出去的决绝,还有几分让许褚心里发毛的熟悉感。
许褚还没反应过来那抹笑是什么意思。
任弋已经动了。
他没有再被动格挡,反而主动往前冲,火尖枪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枪尖对着围得最密的虎士,狠狠按下了机括。
火焰瞬间从枪尖喷涌而出。
不再是之前那朵精致的火莲花,而是铺天盖地的火浪,裹着猛火油,朝着周围的虎士泼了过去。
离得最近的几个虎士,瞬间就被火焰裹住了。
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火焰就顺着衣裳往皮肉里烧,滋滋的声响混着焦糊味,瞬间弥漫开来。
围上来的虎士瞬间乱了。
他们见过任弋用火,却没见过这么凶的火。刚才那朵火莲花已经够吓人了,可这铺天盖地的火浪,根本避无可避。
任弋手里的火尖枪,此刻成了最要命的杀器。枪尖划过的地方,火焰跟着蔓延,沾到就烧,碰着就伤。
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,像一头终于亮出了獠牙的猛兽。
虎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。有的被火焰烧得满地打滚,有的被枪尖刺穿了喉咙,有的被火浪掀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人身上,连带着一起被火焰裹住。
不过十几息的功夫,围上来的虎士,已经倒了将近一半。
地上全是燃烧的尸体,焦糊味盖过了血腥味,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许褚眼睛都红了。
说起来,这些虎士,都是他一手挑出来,一手带大的,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,是他最心腹的兄弟。就这么十几息的功夫,就折了一半在任弋手里。
“任弋!我操你祖宗!”
他嘶吼着,提着大刀就冲了上去,恨不得一刀把任弋劈成肉泥。
可他冲得快,任弋退得更快。
火尖枪又是一甩,一道火墙横在了他和任弋之间,火焰窜起一人多高,烫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他眼睁睁看着任弋在火墙对面,又一枪扫倒了两个冲上去的虎士,气得浑身发抖,却愣是冲不过那道烧得正旺的火墙。
他想喊虎士退回来,可已经晚了。剩下的虎士已经被任弋杀红了眼,要么拼着命往上冲,要么被火焰烧得乱了阵脚,根本听不见他的喊声。
他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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