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抬起头,看着任弋的背影,看着那沐浴在朝阳中的身影,心中充满了敬佩和坚定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任弋的背影,大声喊道:“任先生!我这就来了!”
喊声洪亮,穿透了清晨的军营,带着十足的干劲,也带着对未来的期盼。说完,他握紧手里的长枪,快步跟了上去,脚步坚定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。
赵云被他这严肃的语气弄得有些莫名所以,不知道自己问错了什么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,恭敬地说道:“是的,先生。您在夜校讲的好几节课,我都去听了。”
任弋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许,但依旧带着认真:“那就好。我记得很清楚,有一节课,你是在的。就是那节‘为什么要学习’的课。看来,你当时是没听明白,今天,我再给你讲一遍当时我讲的内容吧。”
赵云一听,立刻停下脚步,对着任弋深深拱手抱拳,眼神里满是恭敬和期盼:“请先生指点!”
任弋连忙伸出手,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胳膊,示意他不用多礼,然后慢慢说道:“子龙,你想想,现在这个世道,知识大多都掌握在谁的手里?”
他顿了顿,不等赵云回答,又接着说:“是世家大族,这世家大族里,也包括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皇族。他们垄断了典籍,垄断了书本,垄断了所有的知识,这也就保证了,那些重要的、能改变命运的知识,大多都只存在于他们手里。”
“那他们,是怎么处置这些知识的呢?”任弋看着赵云,轻声问道。
赵云皱着眉头,仔细想了想,然后点了点头,语气肯定地说道:“我知道的,先生。他们从不把这些知识传给外人,只在自己的族学内教授,只教给自家的子弟。”
“没错。”任弋也点了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,“他们只在自己的族学内教授这些知识,而且,他们教授的,还是自家先贤批注过的知识,那些被他们奉为圭臬的先贤言论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真理的定义权。”任弋的声音,渐渐提高了几分,“他们说是天黑的,那天便是黑的,因为那是上古先贤说的;他们说地是方的,那地便是方的,因为这也是先贤说的。先贤说过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,所以从此以往,他们就想尽办法,把所有人都变成了傻子。”
他看着赵云,眼神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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