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竖起一根手指,表情真诚得像是在对天发誓。
“算哥哥我求你了,成不成?”
任弋没应声。
他只是一味地笑着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笃定,像是在说“你们等着看吧”。脚下生风,拽着两人往前快跑,半点都没放慢速度。刘备的鞋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印子,诸葛亮的衣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这片空地离军营本就不远,跑了一会儿就到了。
不过这一路上可不太平。
值夜的士兵们正拄着长矛打瞌睡呢,忽然看见三个人影风一样从营门窜出去。为首的那个拽着后面两个,后面两个踉踉跄跄、衣冠不整,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。
士兵们面面相觑。
“那是……刘使君?”
“还有诸葛军师?”
“拽着他们的是任先生?”
“这大清早的,他们干嘛去?”
一个年轻士兵挠了挠头,若有所思地说:“是不是去……晨练?”
旁边一个老兵斜了他一眼:“晨练?你看刘使君那鞋都穿反了,诸葛军师头发都没梳,这能是去晨练?”
“那他们去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是什么大事。”老兵一脸深沉,“任先生的事,从来都是大事。”
到了空地门口,刘备和诸葛亮才明白,为什么这块地守得跟中军大帐似的。
木栅栏围了整整一圈,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军士,手持长矛,腰挂环首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栅栏入口处还设了一道关卡,两根粗壮的木桩立在两侧,中间横着一根可以升降的木杠。旁边还搭了一个小哨塔,上面站着两个弓箭手。
任弋调了三队军士在这里日夜轮流值守。
三队人,一队四个时辰,昼夜不停。
他还立了规矩:禁止一切无关人等擅闯。这个“无关人等”的范围划得极宽,除了任弋本人和持有他专门发放的通行腰牌的人之外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连只兔子跑进去,都要被值守的军士拎出来,翻来覆去地检查,确认它身上没藏什么东西,才放归山林。
据说前几天真有一只野兔钻了进去,被值守的军士追了半个时辰才逮住。军士拎着兔子的耳朵,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三遍,又去报告了任弋。任弋亲自过来看了看,确认只是一只普通的野兔,才摆摆手说放了。那军士这才拎着兔子走出栅栏外,双手一松,兔子嗖地窜进草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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