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好。
任弋的心里很快定了下来。那口被爬山虎吞没的冤鼓,早上刚被他擦干净。今天就有人敲了,还敲得这么决绝。这不是巧合。这是这座县城憋了太多年的一口气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不过也好。
任弋的心里很快定了下来。
若是把这件事办得漂亮,办得让所有百姓心服口服,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,这里的官是真的为百姓做主的,是真的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的,是真的不管你是谁、有多少钱、有多大势,犯了法就要付出代价。
那往后,乡亲们有了冤情,才敢大大方方、光明正大地来到县衙报案。才不会再把委屈烂在肚子里,被人欺负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牙齿打落了,和着血往肚子里咽,咽下去就烂在肚子里,烂一辈子,烂到死,烂到棺材里。
“升堂!!!”
任弋的声音洪亮,穿过嘈杂的人群,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话音刚落,关羽、张飞、赵云、霍去病四人,立刻大步走了出来。他们是从县衙大门两侧同时出来的,脚步整齐,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四人手里都持着水火棍,棍身笔直,上半截涂红,下半截涂黑,红黑分明。
棍尖重重点在青石板上,四人同时落棍,发出整齐的“咚”的一声响,像一声闷雷在地面上滚过。围观的百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四人站在桌案两侧,目视前方,气势凛然。不说话,不动作,光是站在那里,就像四根定海神针。
这次的公堂,没设在县衙封闭的大堂里。就设在了县衙大门口,青天白日底下。
这里有一片宽敞的空地,足够容下所有围观的百姓。前排的人站在青石板上,后排的人挤到了街对面,再后排的人爬到了墙头上、屋檐上、树杈上。
任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,看这案子怎么审,证据怎么摆,道理怎么讲,公道怎么给。
每一步都放在太阳底下,每一句话都让所有人听见。
只用一条粗布绳子,简单地围出了一块空地方。绳子拴在县衙门口的两根石柱子上,离地三尺高,围成一个半圆。
这区域内算是审案的区域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任弋坐在从县衙里搬出来的大桌案后面。桌案是实木的,沉得很,四个亲兵才抬出来。
他手里已经拿好了纸笔,墨也磨好了,目光落在桌案前,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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