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霍霆深掀开被子,夜里寒气重,怕俞川受凉,索性不再给他换衣服,从衣柜里拿了条毛毯给他披上。
俞川脚心踩在霍霆深手掌上,看着霍霆深给他多穿了一层袜子,问道:“daddy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他预感这次回去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霍霆深又拿了毛线帽给他戴上,轻描淡写地说:“公司人员调动方面出了点问题,事关责任人比较重要,所以叫daddy现在过去一起处理。”
霍霆深避重就轻,只捡了一些不重要的点说给俞川听。
“嗯。”俞川惴惴不安的心算是稍微松懈一些,他张开手臂,攀住霍霆深的脖子,让人把他抱下去。
出院回来的这几天,他被霍霆深宠的愈发懒散,刚开始霍霆深还有些不适应他的过分黏人,毕竟这两三年霍霆深太忙,他也要上学,大部分碰面的时间只有在早上霍霆深哄他起床的时候。
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霍霆深突然转了性,开始放任自己黏着他。
除了iris每天固定时间来汇报工作之外,其余时间霍霆深都陪着自己,吃饭是一口一口喂下去的,作业是抱着写完的,睡觉是拍着哄睡着的。
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俞川几乎没自己下地走过路。
人一旦懒散了,就开始挑三拣四吹毛求疵,连带着心眼也开始小了起来,总是动不动就跟霍霆深使小性子。
霍霆深对他百依百顺,除了偶尔作得实在太过厉害反而把自己作的伤着了,才会被按在腿上打一通皮鼓。
生病真好。
俞川坏心眼地想。
时间太晚了,霍霆深没叫司机,把俞川放在副驾驶座位上,就驱车驶离了麓公馆。
深夜的北京车辆算不上多,但也绝不算少,一路上车水马龙。
抵达老宅的时候,屋内正灯火通明,上上下下的管家和佣人都被折腾了起来,主子不休息,下面跟着伺候的人哪有休息的道理。
老宅的院子里有两颗海棠树,还未到海棠开花的季节,树干光秃秃的。
霍霆深把车开进院子里,停到了海棠树下。
霍彦在主楼台阶上站着,表情严肃,手里夹着一根烟,看到熟悉的车停下后,迈步走了过来。
俞川不常看到霍彦抽烟,跟霍霆深一样,霍家人在这方面都有严格的自律性,抽烟、饮酒都是商业场上维护关系的手段,必须要会,但不能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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