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舟看着缩在角落的顾清聆,心中觉得疑惑,为何离他这么远,他们明明刚刚还...
只得缓缓的凑近,低落的问:“是我刚刚亲的夫人不舒服吗?”
顾清聆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这人是怎么做到首辅的位置的,怎么到了这种时候,竟像个傻子一样,问出这种话来?
她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脸颊还红着。
“不舒服?”她声音里带着未褪尽的羞意,正想逗一逗裴砚舟,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,突然又哑了火。
她裹着被子,笨拙的往他那边挪了挪,直到手臂能挨到他的寝衣。然后,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,触感温热坚实。
“哪有你这样问的...”她声音低下去:“亲都亲了还问。”
裴砚舟被她指尖一戳,又听她这般言语,他喉结滚动,反手握住了她戳自己的那根手指。
“那...”他声音沙哑下来,却多了点别的意味,像是在确认,又像是在诱哄:“再亲一下好吗?”
顾清聆被他直白的追问弄得耳根都烫起来,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她羞愤地瞪他一眼,不过在裴砚舟看来,毫无威慑力,甚至显得有些可爱。
“不可以。”她干脆把脸半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。
裴砚舟没再动作,只低低了笑了一声。
“好,我们睡觉。”他顺从地应道,手一伸便连人带被子一起揽了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。
顾清聆象征性地挣了挣,没挣开,便也由他去了。
“睡吧。”裴砚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安抚的意味,手掌轻轻拍了拍她裹着被子的后背。
顾清聆闭上眼,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临睡前,模糊地想,现在这样,就很好。
自那日起,二人的关系倒是有些像真正的夫妻了。
白日他上朝,她便寻些事做,读书,看棋或是出府闲逛,待裴砚舟回来后,二人便在院子里闲逛,宛若一堆感情甚好的新婚夫妻。
日子平静的流过,顾清聆险些都要忘了那些潜在的烦恼。
这日午后,顾清聆正在窗前研究着一盘棋局,却听见春水传来通传,说是顾府的人求见,是柳央亲自来的。
自上次让顾清泽去司经局就职后,顾家果然安静了一阵子。
她本以为,顾家该知足了,一个正九品官职,即便清闲低微,对顾清泽这等肚子里毫无墨水的人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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