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国华他亲笔写的合婚书,再加上我同他一起盖了印信的,如何不作数?”沈朝宗瞋目竖眉。
“我比人家小姑娘大那么多岁,根本就不合适,也不可能长久。”沈遇和哭笑不得,“我就算再没脸没皮也不能觍着脸去祸害一小孩儿吧?”
“何况我也不需要通过姻亲关系才能稳住自己的位置,这门亲事存续与否于我无甚影响,但对她一个小姑娘既不公平又没道理。您又何必非要强扭不甜的瓜?”
“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?”沈朝宗对他的固执不变通颇为不满,“只要沈、舒两家能长久齐头并进,两家站在同一个阵营里,你们的婚姻关系就固若金汤。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,重要的是姻亲关系背后的联合。”
“我没余力去管你外面有多少露水情缘,总之从此刻开始,外面的都给我断干净了。你的太太只能是舒家女儿,除此之外,谁都不可能。”
沈朝宗抬眸看过来,满是凌厉与压制,一股常年重权在握的压迫感瞬间袭来,“听明白了吗?”
不等沈遇和再回答什么,沈朝宗更是直接通知他自己接下来的安排,“过几天寻个合适的日子,我会亲自登舒家门拜访,把你同舒月的这门亲事定下来,等过两年她年龄够了,就去补登记。”
“您老就是惯用了强盗思维。”沈遇和面不改色地斟茶,“您说您不在这疗养院里好好颐养天年,一把年纪了还非得折腾这些有的没的。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您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祖孙俩人都是固执到底的性子,看着谁都改变不了对方的决定,就那么僵持对峙着,谁也不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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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卿仪回国的飞机因为航班延误,更新后的预计落地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多,舒月让人早早提前买好了蓝风铃花束,换好衣服先下楼等三哥过来。
等舒言霆的车子开到前门,荔芳姨一边帮她套外套一边不忘提醒她,“二太太刚飞国际长途回来一定很累,今晚上要二太太早些回来好好休息,可别再像小时候一样,不懂事地折腾人,记住没有?”
舒月嘴里的那块荔芳姨刚给她喂的那口红豆酥还在,点头嘟囔着说着好。
都多少年过去了,荔芳姨还记得她小时候粘人精折腾人的窘迫事迹,现在她都多大了,才不会那样不知收敛。
跟着上了三哥的车,她坐在副驾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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