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格温柔话不多,做事又细致,她会根据时节,变着法地做饭煲汤,认为好食材在适合的时候会滋养身体。
到家,饭菜已经做好,蒋姨已经利索地收拾完厨房,跟他们打完招呼后下班离开。
江阮前段时间加了几天班,蒋姨习惯性给她炖了补气血的汤,她握着瓷勺,先小口喝完了汤。
吃饭的时候,两人几乎没什么话,安静地能听到细微的咀嚼声。
陈泽序很少谈及他们的工作,如果江阮好奇地问他最近在忙什么,他往往会微笑地看她,说她不会感兴趣,然后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。
而江阮整天都是围绕各种小动物,门诊做手术查房跟家属沟通,她认为陈泽序对她的日常更不感兴趣,也不怎么会主动提起。
吃过饭,江阮先回房间洗了澡,打开衣柜拿内裤时顺手拿了白色吊带,她在穿衣这件事不怎么花心思,遇到合适的款式会买不同的颜色,吊带也一样,还有一条水蓝色的,她也没再看见。
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,她以为自己不小心扔掉,或者是蒋姨做保洁的时候当垃圾给扔了,总之就是不见了。
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她也就没怎么在意。
江阮脱掉衣服,走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她吹干头发,打开笔记本准备再看会儿手术视频。
江阮最近在看肠吻合手术相关资料,这类手术难度高,对技术精细度要求也高,他们医院做过几例,她都只是作为助手,辅助主任手术,没有独立操刀过。
陈泽序进来时,江阮抱着腿下巴支在膝盖看视频,同时快速地记录要点。
她认为自己不算聪明,因此做事格外努力认真,她希望自己站在手术室里时,有十足的准备。
电脑屏幕里,是一片模糊血肉,电脑前的人神情专注,注意手术过程中的细节,她听到有人进来,顾不上回头。
“在看什么?”陈泽序走过去,放下一小盘果切,一手搭着她椅背,俯身撑着桌面,垂着薄白眼皮,视线落在屏幕。
屏幕里血肉模糊,镊子夹起粉红色薄膜般小肠。
“肠吻合手术视频。”江阮跟着解释,“一只法斗吞食了塑料后导致肠梗阻,需要将一小截坏死的部位切除,再将两端缝合。”
陈泽序低头看她,她刚洗过澡,卸了妆,干净的脸上,睫毛还保持着上翘的弧度:“听着很难。”
江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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