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事一直很冲动。
“她也,挺惨的……”徐俐抓了抓脑袋,背着书包跟戈冬菱一同走在去上学的路上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大概没有勇气去找路代算账。”
“徐俐,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做朋友吗?”
徐俐“啊”了一声,侧着头看她,朝阳洒在她的脸颊上,那双澄澈的眼眸在光线下像是浅色,睫毛如同清早的灰蝶。
“为什么?因为,我家有钱……?不至于吧。”
戈冬菱说:“高一开学的时候,你爸妈送你来学校,我看到你坐在车上跟你爸妈打闹,就觉得你家庭氛围一定很好。”
戈冬菱盯着徐俐看,那个时候忽然恍然大悟,原来爸妈是这样的。
她都快要忘记父母生前的所有事儿了。
徐俐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,又说:“没事,尢雪梨应该也没事的,她跟陈昱章鹏关系那么好,路代也不敢做什么。”
反正尢雪梨也不爱学习。
她也不觉得人生只有学习这条路可走。
戈冬菱去了徐俐的教室,在门口等她回教室拿巧克力。
一眼看到了中间第三排靠走廊坐着的盛贞。
他捏着笔正闷头做作业,余光被什么抓住,戈冬菱视线蓦地落在他脖颈戴着的一个热缩片。
那是戈冬菱跟尢雪梨一起去做的,之前尢雪梨学校有个手工比赛,她们去做陶瓷工艺时顺便做了两个吉他拨片,用热缩片做的。
尢雪梨做了一片白色雪花。
涂胶前在拨片上钻了个孔,尢雪梨挂脖颈上用到直接摘下来。
此时出现在了盛贞的身上。
怀里被塞了一整盒的巧克力,徐俐说:“这是酒心的,不过没事,我吃了好几颗,都给你了。”
又怒眉瞪眼说:“我给你的不许给别人吃!”
戈冬菱笑着点头说好,抱着巧克力盒子,顺着往教室走。
再过三个教室,会经过七班。
她一直低着头,那个用了很久的皮筋在今天不小心断掉了,长发散着,盖住了半张脸。
经过了七班教室门口,前面忽然一个人伸出了一条腿。
戈冬菱反应及时,刹住脚步,偏头看到男生正笑嘻嘻的,跟她对视上也没收回脚,反倒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抱着胳膊看着她。
戈冬菱从旁边走过去之后,还听到身后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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