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秦磊所言,她真的很漂亮。
不是那种秾艳的美,而是带几分稚气、越看越耐看的美。
可虎子又不懂得欣赏美人,怎么可能对她毫不设防一见如故?
陆子蕙同样怀着惊讶,“你果真有狗缘,我可不敢靠近它们,畜生就是畜生,万一野性上来,咬我一口怎么办?”
陆子荔附和,“我也不敢。”
杨思楚只抿了嘴笑,并不想解释,这些狗里面唯独虎子会对她亲热,其余的可能觉得她不像坏人,见样学样而已。
三人离开平房,走到三房所在的蕴真阁,三爷跟三太太果然都不在家,就连十一岁的四少爷也不在。
那只从北平来的小京巴躲在两个沙发的缝隙里,好奇地打量着她们。
小京巴才两个多月,周身雪白,一双黑眼珠乌漆漆湿漉漉的。
见有人想靠近,小京巴“汪汪”地叫着,虽然叫声奶凶奶凶的毫无威慑力,但也丝毫没有亲近的意图。
杨思楚为自己开解,“它还太小了,换了新地方害怕。”
陆子荔深以为然,“对的,就连我们大人刚到陌生环境也不适应,去年暑假我跟阿惠去静海就住不习惯。”
才十四五岁的年纪,就说自己是大人。
较之前世寡言少语的陆子荔,此时的她可爱多了。
看过了小狗,杨思楚起身告辞。
时值正午,阳光热辣且刺目,在地面激起层层热浪,门前枣树叶子被晒得打了卷,蔫蔫地垂着。
陆子蕙要回致远楼,顺道送她出门,“咱们从闻松斋绕过去,那里树荫多,凉快。”
到闻松斋需要经过畅合楼——那个庇护过她,却被她视为牢笼、千方百计想要逃脱的地方,那个种着桂花树、有着陆靖寒气息的地方。
杨思楚心跳莫名有些急,她用力掐掐掌心,压下那股难以言说的激动,尽量语气平静地回答,“客随主便,我听你的”。
沿着青石板的小径往东,有几棵合抱粗的香樟树,硕大的伞盖洒下好一片浓荫,果真非常凉爽。
再走不多远,畅合楼灰白的围墙映入眼帘,桂花树的枝桠悄悄自墙头探出来,而拱形的黑漆大门前,秦磊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匆匆走出。
秦磊似是有急事,见到她们,只略颔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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