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宁沅喊步鹤帮忙,在住处多搭了间屋子给他们夫妻。
荷妖修为亏损严重,宁沅找了口水缸,装灵河水给她静养。
三郎睡着时,阿渠化成原形在水缸里泡着。
看到宁沅里里外外添置东西,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无比珍视,小荷花心中温软。
她贴在缸沿上:“宁姑娘,以后你就养着我了吗?”
宁沅笑:“你愿意吗?”
浅粉的荷花颔首:“愿意,那你就是我的主人啦。”
“主人~”
猪在猪圈里叫了两声。
“主人,他们也都是你养的y”
小猫“喵”地盖住她的声音,威胁盯她。
荷花抖抖花瓣,不再说话。
宁沅疑惑她的沉默,以为她是想到三郎的事暗自神伤,停在缸边逗她:“能再表演下那个吗?”
阿渠凑到近处,花瓣蹭了蹭她:“哪个?”
宁沅清了清嗓子,怪叫:“我对步鹤有事相求!”
阿渠“呀”了声,有些不好意思,荷茎扭了扭,真的表演了一遍。
她洋洋自得现出半妖半人的形态。
“我觉得很吓人呢,主人你当时怕了吗?”
“怕了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
宁沅近距离研究阿渠腰部的巨口,手碰她的尖齿,嗅闻:“你的口水好香啊。”
阿渠问:“你要吗?我吐些给你。”
“呃,不要。”
宁沅拒绝,捏了捏她类似唇部的地方。
“你还有其他认识的花妖吗?”
阿渠瞪圆眼睛:“主人还想养别的花妖?”
她心里清楚,宁沅的饲养是为救她,是恩情。
她却还想再养其他妖。
仙门的修士,应该都瞧不起他们才对。那些人只要看到妖,几乎不留活口。
阿渠暼了眼各自休憩,实则暗中注意这边的妖界大人物们。
对上二人幽深视线,她立刻转身回来,若无其事用花瓣给嘴唇上色。
宁沅拽出帕子擦手:“养倒是其次,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“嗯?”
好奇一些重口的事,不宜为外人道。
植物开花是一段繁殖的过程。
那么以花成妖,算是一种什么状态?永远在■情,等待■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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