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落在皮肤上,不是热的,不是冷的,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温度,像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肩上,不说话,只是在那里。星语站在舷窗前,被那道光包裹着,心里那些沉重的东西——那些被看见的存在、那些被记住的故事——都变得轻了一些。不是消失了,是被托住了。
“星语指挥官,距离那颗恒星还有三天的航程。但它的引力场很奇怪,不是向外推,是向内拉。不是拉物质,是拉……意识。”通讯官的声音中带着困惑。
星语转头看着他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。就是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走,往那颗星星的方向走。不止我一个人,好几个船员都有这种感觉。”
星语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那是呼唤。不是用声音,不是用光,是用存在本身在呼唤。那颗星星在叫它们过去。不是强迫,是邀请。
“告诉大家不要抗拒。想去,就去。那颗星星不会伤害你们。”
三天的航程,星语几乎没有离开舷窗。那颗星星越来越大,从一个小小的光点变成一颗巨大的火球,表面翻滚着炽热的气流。但那些气流不是随机的,它们有规律,像呼吸,一起一伏,一起一伏。这颗星星是活的。
“星语指挥官,那颗恒星的表面探测到结构。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建筑。”导航官调出图像,在翻滚的气流下面,有东西——不是固体,不是液体,是光。凝固的光。那些光组成了复杂的几何结构,像一座座透明的塔,从恒星的深处升起,刺穿表面,伸向太空。
“能靠近吗?”
“可以。但温度太高了,飞船进不去。登陆艇也不行。”
星语想了想。“我一个人去。用太空服。”
“星语指挥官,那太危险了……”
星语抬起手,制止了通讯官的话。“它在等我。不会伤害我。”
登陆艇向那颗恒星飞去。温度在升高,从几百到几千,到几万。太空服的隔热层在吱吱作响,像在抗议。但星语不怕,因为那些光在她身边。那些凝固的光,从恒星表面升起的透明的塔,在她经过的时候微微颤动,像在说——这边走。
登陆艇在一片光构成的平台上降落。不是固体,不是液体,是光。但踩上去是实的,像踩在冰上。星语走出舱门,被那些光包围着。它们很高,高到看不见顶。它们的表面有纹路,不是刻上去的,是长出来的,像树的年轮。每一圈纹路,都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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