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安静,是声音被“吞”掉了。像有人把整个世界的音量旋钮一把拧到了底,所有的雷声、风声、山崩地裂声,全被那一撞吸了进去。方圆三千里的空气,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拳头。然后,拳头松开了。
轰——不是轰隆,是天地初开时的那一声“爆炸”。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环,从撞击点向外扩散,一圈,两圈,三圈。光环所过之处,云层被切成两半,山峰被削掉脑袋,河水被蒸发成汽。万雷山脉中,有一座三千丈高的山峰,被光环拦腰切过,上半截山峰缓缓滑落,断口处光滑如镜,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刀一刀切开的豆腐。
我站在千里之外的山顶上,脚底传来一阵剧震。不是地震,是空间在震。我脚下的山体,被光环的余波扫过,山头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裂痕从我脚边蔓延开去,像一条黑色的蛇,一直延伸到山脚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往左边挪了两步。
然后两条龙,开始真正交手了。
不是试探,不是对峙,是真正意义上的、以命搏命的厮杀。
蛟龙的百丈龙剑劈在雷龙的头顶上,雷龙的龙角上炸开一团金色的雷光,硬生生把龙剑弹开。反弹的力量让蛟龙的龙头猛地一仰,雷龙趁机一爪拍在蛟龙的腹部。五根雷爪撕开了蛟龙的鳞片,金色的龙血从伤口里喷出来,在半空中化作金色的雾气。蛟龙闷哼一声,龙尾横扫,抽在雷龙的腰上。雷龙被抽得横飞出去,撞碎了一座山峰,又从碎石中冲出来,龙嘴里喷出一道雷焰。
那道雷焰,不是普通的雷火。是带着法则的。雷焰所过之处,空间不是被烧穿,是被“否定”了。被雷焰扫过的地方,空间本身的存在被抹掉了一瞬间,露出空间背后的虚无。虚无里什么都没有,连黑暗都不是,是纯粹的“无”。
蛟龙看到雷焰喷来,龙角上的金光突然暴涨。金光在它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,盾牌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。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,是“长”上去的,像树的年轮,像贝壳的螺纹,像天地自然生成的图案。
雷焰撞在盾牌上。盾牌上的法则纹路开始疯狂运转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把雷焰的力量分解、引导、消散。但雷焰太强了,盾牌上的纹路一道接一道地崩断,像琴弦被一根根扯断。每断一根,盾牌就暗淡一分。断了上百根之后,盾牌炸了。
蛟龙被剩余的雷焰击中,整个龙身被轰飞出去,砸进了一条山脉里。山脉像多米诺骨牌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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