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皮肤病那种痒或刺疼,是深埋在皮肉底下,一阵阵的、钝刀子割肉似的闷疼。
暗红色的胎记,原本只有指甲盖大,贴在肩胛骨下方,形状像片萎蔫的叶子。
可现在,它每天醒来似乎都往外扩开一丝,颜色也越发深重,像皮下淤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血。
他没敢告诉父母。自从哥哥李岱三年前失踪后,这个家就变得异常安静,空气里总悬浮着某种小心翼翼的东西。
这天晚饭时,母亲端汤的手忽然抖了一下。汤汁泼洒出来,几滴溅在李越手背上。
母亲没道歉,反而直勾勾盯着他的脸,眼神里有种李越看不懂的茫然,喃喃道:“小岱吃鱼时,也总坐不踏实。”
李越愣住了。父亲在桌下轻轻踢了母亲一脚,低喝:“胡说什么!这是小越!”
母亲回过神,仓皇低头,再不敢看他一眼。
夜里,疼得更凶了。李越反手去摸,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,而且……那胎记的轮廓,摸起来似乎不一样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扭身对着衣柜上的穿衣镜,吃力地回头看。
镜子里的影像让他头皮一炸!
那片叶子形状的胎记,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开,边缘生出许多细小的、分支般的纹路,整体形状变成了……变成了一只扭曲的、正在伸展的人手轮廓!那“手指”的末端,甚至快要触碰到他的脊椎!
他尖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父母冲进来,看到镜中他背上的图案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父亲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母亲则捂住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不是心疼,那眼神里分明是……恐惧!
“这是什么?!我背上到底长了什么东西?!”李越崩溃地喊道。
父亲猛地别过头,声音干涩:“没什么,明天……明天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可他们没带他看医生。第二天,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老头,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,眼神浑浊。父亲对他极为恭敬。老头让李越脱下上衣,只看了一眼他背上的“手形”胎记,便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迟了……”老头摇头,对李越父母说,“‘他’找回来了。这东西……在‘认地方’。”
“认什么地方?”李越浑身发冷。
老头不答,只盯着那胎记,幽幽道:“小伙子,你这胎记,不是生来就有的吧?”
李越如坠冰窟。记忆猛地翻腾——是啊,他明明记得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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