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景弈说起他刚拆开的密信内容,柳闻莺和苏媛只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兴、兴王不是被废了么?他、他的女儿怎么……?”
柳闻莺是他们当中反应最快且最疑惑的。
景弈皱眉,清隽的面容添了几分沉郁,他轻咳了两声,抬眼看向身旁的二人说道:
“虽然三皇叔被废为庶人,可终究是皇室血脉,他的嫡女论身份论品级,恰好符合和亲规制,前朝也是有先例的。”
景弈捏着信纸,烛火映得他眼底光影沉沉:“信中三皇叔说了,他这嫡女也是他头一个孩子,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,向来视若珍宝。
哪怕现在他们一家被幽禁被废,他也断不肯让这孩子远嫁西戎蛮荒之地,这才求到了我这里。”
“其实……若是兴王真的接受了的话,或许官家还会因此给予一些补偿。”
苏媛眼眸微垂,说出最现实却也是最薄凉的话。
不过显然兴王没有选择接受这样的结果,哪怕是被废被圈禁,他依旧选择为了自己女儿冒险做到这个份上。
苏媛侧过头,抬眸目光落在身旁一脸茫然的柳闻莺身上,不由得轻叹了口气。
烛台之上烛火跳了跳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素色壁上,微微晃动。
“兴王如今被废,宛若无根浮萍,朝中各方势力避之不及。他能把信送入深宫,已是费尽心力,可是这事不论是谁去做怕是都讨不了好。”
苏媛说着,目光看向自己的夫君,见景弈的眼底闪过犹豫之色也知道此事为难。
柳闻莺恍然,随即又心生疑惑,道:“可是论朝中实力,比起殿下您,逸郡王应该更有办法吧?”
柳闻莺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静了片刻。
若非时机不对,苏媛很想笑出声来。
景弈也是无奈摇头:“虽说三皇叔已经落得这般地步,可他若是敢去求阿兄,不出一日,他的女儿和亲西戎便会是板上钉钉的结果。”
景幽可没景弈这么良善,痛打落水狗、斩草要除根是景幽最爱干的事。
只是目前头上还有景澜盯着,斩草除根这种事情景幽自然不会干就是了。
但是,能让仇人更痛且不留把柄,他自然乐意去做。
柳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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