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这不是咱们的采茶西施吗?”张衙内完全无视了陈巧儿和那具引人瞩目的弩,脚步虚浮地径直朝着花七姑的方向挤去,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,酒气随着他开口喷涌而出,“大清早的,也来看这乡下把戏?啧啧,这粗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?不如跟本公子回庄上,听听小曲儿,赏赏新到的苏绣?”他那只油腻的手,竟不管不顾地朝着花七姑的胳膊抓去。
花七姑脸色瞬间煞白,如同蒙尘的冷玉,眼中怒火如星火迸溅。她猛地后退一步,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小鹿,臂弯的竹篮险险脱手。她厉声斥道:“张衙内!请你自重!放尊重些!”声音清越,却带着山涧寒泉般的冷冽,清晰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自重?哈哈哈!”张衙内抓了个空,又被当众呵斥,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挂不住了,浮肿的面皮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恼羞成怒,猛地转向陈巧儿,将满腹的邪火和被人轻视的怨毒一股脑儿倾泻过来,手指几乎戳到陈巧儿的鼻尖,唾沫星子飞溅:“好你个陈大郎!弄这些个歪门邪道的木头铁片,装神弄鬼!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!搞这些劳什子玩意儿想干什么?莫不是想啸聚山林,图谋不轨?啊?!还有你!”他又指向花七姑,眼神阴鸷,“跟这种弄‘妖弩’的下贱猎户眉来眼去,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我舅舅能看上你,是你家祖坟冒青烟!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妖弩?下贱?”陈巧儿胸中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的怒火,如同沉寂的火山被瞬间点燃,轰然喷发!穿越以来积攒的所有憋闷、所有格格不入、所有对这不公世道的愤懑,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他一步踏前,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,瞬间横亘在花七姑与张衙内之间,将七姑完全护在身后。他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张衙内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珠砸落,清晰地压过场中所有嘈杂:“张衙内,嘴巴放干净点!这弩,一木一筋,皆取自山林,一凿一磨,皆出自我手,只为护家护院,猎取豺狼!何来‘妖’字?倒是你,仗势欺人,光天化日调戏良家,这才是真正有伤风化,丢尽了你舅舅李员外的‘脸面’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李员外”三个字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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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你敢顶撞我?!”张衙内被他凌厉的气势和话语噎得一窒,随即暴跳如雷,那点酒意彻底化作了狂暴,“反了!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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